第(1/3)頁 經過了星期一轟轟烈烈的一天后,周二甄澄沒有選擇再去觀摩一遍“水煮學姐”的名場面,而是有意回避了陟石的跟隨,獨自一人起床后直接跑去了都市警署。 估摸著無論是自己不太順暢的運氣還是那位似乎在千方百計弄死自己的轉校生大概都不太可能做到“影響隕石撞擊地球”這種程度。所以自己即便留在事故現場大概也不太可能有什么收獲,只是徒增危險罷了。 甄澄不會忽視明明“曾經”大庭廣眾之下毫無顧忌向自己開槍的家伙為什么要處心積慮暗殺自己這種明顯的破綻。但對任何人而言,一個曾經親手把自己槍殺過的家伙大概總會排到懷疑列表的前幾名。 既然已經清楚了曲蕓是屬于那個超自然世界的存在,那么對方沒有直接一槍崩了自己在甄澄看來并不能說明人家的無辜,只能說明人家存在某種自己尚未識破的圖謀。 而她所要做的,就是利用自己看起來時日無多的小命把那藏在背后的圖謀給亮出來翻個底掉。這是她……如果對方沒有危言聳聽的話,或許也是整個世界唯一的生機。 然而輕車熟路毫無阻攔地摸進佐藤副署長辦公室的時候,甄澄突然迎來當頭一棒。 “圣邊探長犧牲了。”慈眉善目的副署長用一種少見的沉靜冷冽的目光朝甄澄看過來。 而在那割人的氣場面前,甄澄首先敏銳地捕捉到了副署長使用的既不是“去世”也不是“發生意外”,而是“犧牲”這個在二十一世紀并不常見的詞匯。 “是我派他首先去調查曲蕓的,那個你口中的轉校生。然后今天凌晨與探長搭班的同事發現他……的尸體,就那么大搖大擺的躺在警署大門口監控的死角里,” 佐藤副署長說著點燃一根煙,語氣沉靜得像是在講述一件與自己轄區無關的虛構離奇兇案故事: “監控有幾處照不到的地方,但卻不存在任何人類可以通行的盲點路徑。我想你明白我的意思…… 要么是有個透明人把透明化的探長背到了監控的死角后離開;要么是整個警署的監控都被動了什么我們到現在都沒能查到蛛絲馬跡的手腳;要么……就是警探的尸體憑空出現在了最后被發現的位置。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