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當然,對方也有可能反其道而行之,借助自己的推理選擇把自己堵在房間里撐過時限。然而門是向內開的,不存在被抵住的可能。 伊庇倫斯已經豎起耳朵做好準備。但凡外面有拖動家具的動靜,就立即開門投擲鑰匙。 帶著從容與自信,伊庇倫斯開始詳細翻看房間內的物品。 最容易發現問題的書桌得到了優先照顧,然而令人遺憾地,伊庇倫斯并沒有在那里找到任何游戲相關的線索。 但敏銳的觀察力讓老偵探注意到了一個細節,這是沒有經歷過他那個年代,沒有親手用古老的方式書寫過的年輕偵探無論怎樣才華橫溢都很難意識到的問題。 本應出現在書桌上的墨水瓶與羽毛筆,正安靜地趴在過分奢華的床頭柜上。 這是在過去那個時代里,唯有剛醒來或臨睡前有著躺在床上書寫筆記或日記的紳士才會有的習慣。 含著一抹懷念的笑意,老偵探搜查了床頭柜,繼而是床邊的地毯,被褥,并最終打開拉鏈從枕芯的夾層中抽出一本有著看起來像魔法書一樣復雜封面的硬皮筆記本。 伊庇倫斯試著翻開筆記本,卻發現本子左側的紙頁全部被血水浸透并早已干涸。不是黏在了一起,就只是羽毛筆書寫的水性墨跡被鮮血暈染開難以辨認。 少數勉強可以辨別的字跡包含著日期和時間,且有一定的重復性,諸如“九點三十五分,監督女仆去打掃寢室。”之類。 只有翻到最后,通過右側所剩的唯一一頁清晰的字跡,以及其中包含的難以遏制激情的語言,伊庇倫斯才能在頭腦中真切還原出百年前那位在大宅諸多照片上留下過身影的男爵跪在地上瘋狂書寫的身影。 他的左手與左袖全部都被血水浸透,正一片片在手腕處壓著的筆記紙頁上暈開。但男爵本人卻像是毫無察覺般奮筆疾書,就像在不由自主地進行著一個狂熱的儀式: “我做到了!按照神使的旨意,完美完成了每一個步驟,親手奉上神所中意祭品的生命。 我是被選中的人,我將超越父親,超越那位接受神祇的了不起的祖父,將家族的榮光與神的意志再現大地!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