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既然如此,那么便只剩下第二種可能,”甄澄用豎起的第二根手指輕叩太陽穴: “那就是大團長或者說圣光騎士團高層,縱容第三方勢力對原本就因老師邀請來訪的使團做了手腳。 他們深知老師的智慧,知道她不會輕易被蒙騙。而只要我們意識到對使團下手的另有其人,那門他們便成了和我們一樣的受害者。 進可攻退可守,這是最好的試探。” “可這位使官之前說……他是大團長的親子!”第二鈴音不敢置信道。 “也是最不受重視的一個兒子,”主管情報的米莎用金屬球型的手輕擊第二鈴音的腦袋以示安慰: “你不能指望所有守序善良陣營的人都像賈斯蒂絲一樣純粹。” 第二鈴音沉默了下去,黯然垂首。 親眼鑒證了數萬年的文明興衰,她依然純潔如初。但閱歷就是閱歷,鈴兒還不至于無法理解大團長的算計。 就是有些難受。即便死掉的弗普瑞只是一個小丑,還是敵人立場上的那種。 “我好像有些明白了,”梅碧夕跟不上甄澄的智慧,但仍舊是相當聰慧的:“所有這些人都被某只‘夜梟’動了手腳。 而澄澄的的最后一句言靈,針對的并非他們每個人自身的問題,而是指向所有人同樣被埋藏在體內的后手。” “不錯嘛,變聰明了哦。”甄澄戲弄著平日里嘴臭的學姐。她一直覺得梅碧夕平日里一副正經的樣子,太累。 卻不想想開之后的女帝卻格外坦誠,甚至不反駁甄澄那挑釁式的夸贊,依舊一本正經道:“那么關鍵的問題來了。 是誰給了圣光騎士團試探我們的借口?是誰不惜冒著承擔兩大頂級勢力怒火的風險敢于做出這種算計?” 甄澄冷冷淺笑:“誰是我們一直以來的敵人?親愛的學姐,這不是再簡單不過的問題了么?” 說著,她指向滿地尸體各自臉孔上生長出的金屬斑塊。這些東西有的在宿主死后仍未停歇,而是仍舊彼此勾連,吞噬著面部的肌膚血肉,向著面具的方向演化。 “凈化監督院?!”第二鈴音一眼便看懂了尸體上異變所包含的意義,捂嘴驚呼: “可圣光騎士團是守序善良陣營的旗幟,他們是十三神國之一,他們怎么能……”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