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但她會努力找回自己,“我會努力的!” 小眼神終于有點神采了。 李安笑著點點頭:“吃飯吃飯。” 一頓帶著情緒的午餐,師生二人吃的很舒服。 這大碗面確實有點東西,李安打算下次帶著陳璇來嘗嘗。 - 一點三十,李安帶著季洋走進演播廳。 金閃閃的舞臺上,兩架施坦威和臺頂滾動的LED字幕充滿了大師課的儀式感。 距離大師課還有半個小時,臺下三三兩的已經坐了不少人,有本校的,也有外校慕名而來的。 本校除了魏家班的學生以外,還有其他幾個鋼琴老師的學生,不過都是些新面孔,李安記憶中的那些人已經都畢業(yè)了。 “師哥。” “師哥。” 第一排一溜魏家班的師弟師妹客氣的叫他坐過去,他沒過去。 “你們坐,我去后面。” 李安揮手打著招呼,帶著季洋坐到了觀眾席第三排的一角。 眼見中間那兩個空位就不是給他留的。 再者到底是一茬又一茬,有些孩子他就教師節(jié)吃飯見過一次面,連人名字都叫不上來,湊過去干什么,哪怕是魏家門這種集體,抱團玩的情況也比比皆是。 等待期間他讓季洋拿出譜子。 “這份你自己看。” 李安吩咐季洋打兩份干凈譜子的目的就是讓對方聽課的時候也做做筆記。 上午賈明玉把下午的上臺順序和曲目發(fā)到了群里,李安也是看到那些曲目才臨時讓季洋做準備,他上課沒時間弄。 李安叮囑:“一會都留心聽聽,別光顧著聽黑鍵和月光。” 季洋展開譜子點點頭。 二十分鐘過去,演播廳漸漸坐滿人。 果不其然,隨著一男一女的身影走進,第一排魏家班的在校生都起身喊道昱哥。 昱哥,馬昱。 這排面是拉得夠滿。 “老師他是誰啊。”季洋問。 “也是魏老師的學生,比我低一級,現在上研二。”李安輕聲笑道。 記憶里這個師弟和原主一直不太對付,原因是一次和民樂系的合作舞臺,魏三碗把名額給了大三的原主,而那次舞臺上基本都是大二的學生。 上次教師節(jié)吃飯,給李安敬酒的時候這位也是敷衍。 其實李安挺反感師門這一套,就好像師哥師姐就一定要處于某種優(yōu)勢地位似的。 可畢竟飯桌上我還是你師哥,當著那么多師弟師妹的面,你要真心來敬一杯酒,我陪你兩杯,過去的事情咱們就讓他過去。 一次校園舞臺對魏家班算個事嗎? 可你端著酒嘻嘻哈哈和這個說一句和那個說一句,不把我當回事,那你還不如不來,誰也不稀罕這一杯酒,玩不到一起就別摻和,惡心誰呢。 “他很厲害嗎?” 李安笑:“還行吧。” 這時賈明玉也風風火火的走進了演播廳。 堵在第一排的眾人又忙忙和賈明玉打招呼。 賈明玉臉一拉,“干啥呢都矗在著,別出去抽煙了,趕緊坐,老師他們馬上過來了。” 大師姐的話誰敢不聽,轉眼都坐了下來。 說著賈明玉全場掃了一圈,才看見李安那張笑瞇瞇的臉,走過來問:“第一排不有位置嗎?” 李安隨意道:“讓在校生坐。” 季洋叼空站起來和賈明玉打了聲招呼:“賈師姐好。” 賈明玉笑著忙讓季洋坐下,兩人第一次見面是在昱東鋼琴音樂會,她對這小姑娘印象不錯。 “師姐你也坐啊。”李安邀請賈明玉坐到他旁邊。 賈明玉搖搖頭:“我哪有功夫聽課,你們聽就行了。” 說完又風風火火的出去了。 臨近上開課前的最后五分鐘,演播廳已經安靜了下來,這時大門被起輕輕推開,眾人還以為正菜來了,一瞅是鄧仕祁。 演播廳多數鋼琴系的人都認識這位,從一個綜合類大學考進來的研究生,進到了魏老師門下。 用一些人的話說,這種研究生根不紅苗不正,說難聽點就一外來人口。 不止魏家班的部分人心里瞧不上,就連其他鋼琴老師的學生多少也有這種想法。 我本科音樂學院,你本科綜合類大學,我們起步就不一樣。 這種觀點的形成其實不怪年級小的師弟師妹,關鍵在于土著的大三大四的拉幫結伙。 有句讓人笑不出來的笑話,大四的笑看大三的指揮大二的欺負新來的大一。 哪怕你是研究生,你也是新來。 “師哥。” 一名大一師妹叫了鄧仕祁一聲,一聲過后只剩空蕩蕩的回響,再沒人附和。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