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她才打過幾次仗啊?就敢說這種大話。人家西乘風怎么說也是云流國的老將,一生都馳騁在沙場上,身經百戰,又豈是她能殺得死的? 他父親千雄武單打獨斗都不是西乘風的對手,更何況是她一個小女子? 千里月勒緊了戴在手腕上的袖箭,取出紅色抹額戴在了頭上,然后翻身躍上了追魂駒,她對站在馬前的朱云臺道:“待會兒你命人準備火油,增派城墻上的弓箭手,還有準備一隊鐵騎,讓他們帶上絆馬索和流星錘。” 朱云臺問:“千校尉這是要準備做什么?難道我們要去攻打遠征大軍嗎?” 千里月道:“你附耳過來,我告訴你……” 朱云臺不解,但還是上前一步站在追魂駒旁邊,千里月俯身在他耳旁低聲吩咐起來,他聽后神色大喜,道:“是!末將必定按照校尉吩咐行事,祝校尉一擊得手,凱旋歸來!” 千里月拔出腰間不寧劍,高喊一聲:“開城門——” 朱紅色的城門被緩緩打開了一條縫隙,只聽得駕的一聲,追魂駒一馬當先的沖了出去,如同一道疾風飛馳。 西乘風手持長刀,牽著韁繩立在馬背上等著千里月。只見她一襲金甲破門而出,頭上戴著的抹額發帶如風飄搖,十分惹眼。 雙方戰鼓擂響,兩隊主將交鋒。 千里月手持不寧劍,毫不猶豫地朝西乘風沖去,西乘風則是立在馬背上冷笑,心想,毛丫頭,就等你沖過來。 西乘風早已算好,千里月正面猛攻之時,待到跟前他便會挑起長刀,朝她身上刺去。 誰料那千里月騎術了得,就在快靠近西乘風之際,她立即朝一側拉動韁繩,追魂駒的馬頭微偏,他抬起的那一刀就刺了個空,而千里月手中的不寧劍已經朝著西乘風的腳下砍去。 “將軍——”張彪不由心中一驚,失聲叫了出來。 但西乘風畢竟是老將,知道一刀刺空了,立即將長刀插在了地上,自己則是翻身躍起。千里月第一劍刺空了,沒有傷到西乘風,不過卻傷了西乘風的馬一劍。 待追魂駒沖過去后,西乘風這才翻身再次落到了馬背上,他那頭大黑馬前蹄被千里月劃傷,無法追趕千里月而去,只能留在原地等待千里月發動第二次攻擊。 追魂駒調轉馬頭,千里月回眸看向西乘風。 西乘風啐了一口,笑道:“有點意思,不過你不是我的對手,待會兒我就把你的腦袋割下來,然后送給你老子,啊哈哈哈!” 千里月握緊了手中的不寧劍,再次勒馬直沖,喝道:“誰割掉誰的腦袋還不一定!” 站在城墻上觀望的朱云臺心急如焚,小白狐不知何時也已經躍到了城墻頭上,它立在那兒,瞇眼看著城墻下的戰局。 雙方的戰鼓都沒有停息,戰鼓不停,他們之間的較量也就不會停。 只聽得追魂駒仰頭鳴叫,前蹄在半空猛踢,然后就朝著西乘風直沖過來。這一次,西乘風做好了準備,他不急于出手,他要看清楚她想玩什么花樣,然后 再出刀。 他以為千里月還要和他玩貓捉老鼠的游戲,豈料她突然發出一支袖箭,朝著他的面門射去,西乘風大驚,急忙舉刀格擋。 千里月看準時機,雙腳一蹬馬蹬,踩著銀鞍,竟然從追魂駒背上飛身躍起,雙腳夾住了西乘風的腦袋。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