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就在此刻,門外卻來了個書生打扮的長衫男人,他身穿一襲絲制的白色長衫,外罩一襲黑色狐裘,烏黑的頭發用一條白色發帶緊緊系著。 他的身后跟著一名小胖墩小書童,十一二歲的模樣,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正四處打量了一番,很快便尋了一處靠窗的角落,引著自家公子前去入座。 隨后不久,便又三五成群的走進來一群獵狐打扮的大漢,個個頭戴獸皮帽,穿著獸皮做的襖子,一屁股坐在酒桌旁,就吆喝著小二上酒。 看著接連進來的人們,店小二也感覺納悶,這長夜鳥客棧何時來過這么多客人,不一會兒,整個客棧一樓就被陸續而來的人給坐滿了。 這下店小二才知道,原來前面的山路發生了雪崩,因而那些趕路的人這才不得不留在此地等候。如此一來便促進了長夜鳥客棧的生意,店小二忙的不亦樂乎。 見來了生意,這酒店里的老板娘這才打著哈欠從二樓慵懶地走了下來。 那是一名風情萬種的美人,云髻懶梳,腦稍后斜插著一支白色的芍藥,幾縷風塵氣的發絲慵懶地掛在她的眉眼前面,梨渦一笑,倒是有幾分雪地芙蓉的意思。 “喲!今天是撞了財神爺了嗎?怎么這么多客人啊?” 一名身穿獸皮大氅的大漢回身道:“掌柜的,今天兒老天照顧你們長夜鳥客棧,前面的道路發生了雪崩,斷了咱們兄弟幾個走鏢的路,得在你這客棧落腳幾日,你得好生照顧著!” 長夜鳥的老板娘名叫云娘,她鳳眸半瞇,饒是風情萬種地拂袖一笑,道:“呵呵呵!田總鏢頭,今個怎的是你親自走鏢,莫不是壓的什么稀罕貨兒?可讓云娘見識見識!” 萬水鏢局的田崇德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抬著酒碗哈哈一笑,道:“哪兒有什么稀罕物,萬水鏢局最喜歡的就是我田某人,可惜云娘你卻不稀罕!” 云娘扭動著腰肢,邊笑邊從樓梯上走了下來,那慵懶的紅色外裳半打在肩膀一側,似不怕這風雪之冷一般,走到萬水鏢局眾人面前,微微一笑,然后斜眸一睨,看向一旁那眉目俊朗的青衣男子身上。 冷笑道:“田總鏢頭說笑了,你家里何止三妻四妾,倒是你這位秦兄弟三十好幾的人了,卻還是孤家寡人一個,你這做大哥的,也不知道心疼心疼?也不趕緊給他物色一門親事,就只顧著自己開心!” 一旁坐著喝酒的秦緣,乃是田崇德手下最得利的鏢師,為人生性耿直,本來就是個老實本分的男人,一聽這話,不由耳根子一紅,差點噴出一口酒來。 老板娘這般一說,到惹得場內的人紛紛哄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 夜枕風這才看出,在坐之人竟然大部分是這長夜鳥客棧的熟客,紛紛爭先恐后地和那嬌俏可人的老板娘打起招呼來。 云娘倒也豪爽,很快就吩咐店小二抬了幾大壇子熱酒來,一一款待眾人。 一旁的寒紫月低聲道:“你瞧這位風情萬種的老板娘,每桌都要去周 旋一番,雨露均沾,有說有笑,手段可真是了得!” 還未等夜枕風回答,一旁的藍醉舞便道:“那是自然,這是吃四方飯的人,自然是要八面玲瓏了,紫月,這種本事可是咱們學不會的!”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