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夜枕風渾身一震,抬頭看向怒氣沖沖的父親,再看向滿地哀嚎的夜家子弟,他知道自己終究還是闖禍了。 夜世天怒道:“夜枕風,你簡直兇殘至極,我對你……我對你太失望了!” “父親……我!” “不必再說!” 看著父子二人針鋒相對,驪歌急忙解釋道:“天哥,風兒是為了救我!” 夜世天伸手指著地上身受重傷的眾人,他道:“阿驪,不管之前人是不是夜枕風殺的,你好好看看他現在究竟做了什么,他簡直比魔鬼還要可怕,倘若他不能控制住心中的戾氣,他足以殺死夜家所有人!” 噗通一聲,夜枕風跪在了地上,濺起滿地水花,他道:“父親,風兒錯了,請你責罰!” 夜世天雙手握拳,渾身顫抖,他道:“夜枕風,你身懷奇功,我不是你的對手,可今日之事,我必須向夜家有個交代。” 驪歌和夜枕風聽他這么一說,不由一驚,紛紛抬頭看向了他。 只見夜世天雙眼通紅,深吸一口氣道:“從今往后,你便不再是我夜家的子弟,你走吧!” 聽到最敬重的父親如此說,夜枕風只覺晴天霹靂,整個人全都蒙了,這比讓他受奪命鉆心釘還要心痛。 夜世天如此一來,不僅隔斷了他們父子間的感情,也讓他再也無法回頭。 他從小到大就想成為夜家的驕傲,父母眼中的驕傲,到頭來卻是一場空,他的父親舍棄了他,將他們多年來的親情一刀兩斷。 夜枕風渾身顫抖,跪在地上道:“父親,風兒錯了,風兒知錯了,請父親收回成命!” 驪歌也跟著他跪了下來,道:“天哥,風兒他是無辜的,他不想動手傷他們的,是他們先動手打了我,所以風兒才……” “所以他才像瘋子一樣可以肆意傷人嗎?今日如此,不保證他明日發起狂來不會屠殺夜家滿門!驪歌,你身為母親,怎可婦人之仁?讓他一錯再錯?” 驪歌嘴唇顫抖,淚流滿面,內心自責不已。 她轉頭看向跪在地上的夜枕風,呆呆地道:“風兒……離開夜家也好,也好!起碼能保住你一命,你也不用再受那奪命鉆心釘之刑。” 夜枕風雙手放在地上,砰砰朝夜世天磕頭,道:“父親,風兒愿意受奪命鉆心釘之刑,請你不要趕風兒走!” 夜世天狠下心來,閉目咬牙道:“夜枕風,就算你死了,我也不會讓你再進夜家的門。至此之后,你我父子之情盡斷,你走吧!” “父親——” 夜枕風抬頭看著他,此刻夜枕風的額頭因為拼命磕頭的關系,已經流出了血來,血落在他赤紅的左眼上,他握在手中的那灘水,只覺寒徹心扉。 “滾出夜家——滾出夜家——” 見大家主如此堅決,夜家子弟紛紛爬了起來,他們忍住被夜枕風打的傷痛,揚起拳頭怒吼著。 夜枕風只覺腦袋一片空白,不斷回蕩著剛才夜世天所說的話,從今往后,他不再是夜家的人,從今往后,他們斷絕父子之情。 是啊,他本就不是夜家的人! 他本來 就無法融入這個大家族,無論他如何努力。 夜枕風拖著手上的斷鏈,低著頭,渾渾噩噩地起身,踉踉蹌蹌地走了出去。 驪歌看著夜枕風孤獨的背影,知道他此刻定然是傷心欲絕,心死如灰,但她不知道還有什么辦法能夠改變這一切,她寧愿他好好活著,她不想她兒子死。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