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說完,竟然十分坦誠地從懷中掏出錦囊,將那張被汗水模糊了的小抄遞給夙風。 夙風一邊打開來看,一邊臉色鐵青地看了一眼付珩,似乎是在問,本王何時囂張跋扈?本王何時用鼻孔瞧人? 其實以上兩點付珩也沒有完全說錯,他確實有一點,這個他自己也是心知肚明的。只是不愿意被人說出來而已,這些他都能忍,但他最不能忍的是,付珩居然說他臭美無恥? 天吶,他什么時候臭美無恥過?付珩連忙避開他憤憤不平的眼神,一把奪過那張紙條,放在手中折了折。 心虛的想,都怪梟神策喝醉了亂說話,不然夙風是不會知道這些的,他還真沒發覺梟神策竟然有烏鴉嘴的體質。 為了不讓夙風繼續發難,付珩一把揪起醉醺醺地步涯,斥責道:“步涯,孤不在的這些日子,你當皇帝當得挺愜意的嘛!孤給你的錦囊你是一字不漏的說了,可孤沒寫的你也沒少說呀!” 步涯委屈巴巴,說好的夸獎和表揚呢?為了避免被雙方夾擊,他干脆往地上一趟,假裝醉了的好。 “步涯……你起來給孤一個解釋!” 付珩彎腰,準備去揪他,誰料卻聽到步涯此起彼伏的打呼聲。 寢宮內。 再夢自從喝下那碗定立血盟的酒后,就開始覺得渾身難受。這也難怪,她一直以來都是喝牛奶的,沒想到人生中第一次喝酒,就把自己給喝醉了。 被奇頌虺送回宮的時候,已經走得東倒西歪。腳下一軟,一個踉蹌,便將兩人都絆倒在了榻上。 奇頌虺被她壓在身下,想要推開她起身,不料她的頭卻頂在他的胸上,口中呢喃著道:“國師,今晚就留在這兒吧……” “女王陛下,不可以這樣的。”奇頌虺伸手,動作溫柔地想將她推開。 她突然化出了蛇尾,將他再次牢牢困在床上,然后伸出纖細的左手,與之十指緊扣在了一起,將奇頌虺死死壓在了身下。 那冰冷的手指滑過他掌心的一瞬,令他心生異樣,直到被她的手緊緊扣在榻上,他才發覺不妙。 奇頌虺淺紫色的長發如絲如縷的散在榻上,只見他俊美的眉頭一擰,眉目微顫地看著她。 燈光之下,她那雙赤紅的眸子有些渙散,散發著誘惑人心的光芒,那眼角邊的紅色鱗片在閃閃發光,雙頰上的桃紅,令她顯得越發嫵媚動人。 她輕輕張開花瓣一般的紅唇,如靈蛇吐信一般在他耳朵上輕輕舔了舔,將輕柔的氣息呵入他的耳中。 然后又轉頭,舔向他揚起的長頸,他如玉脂般的頸子上立即覆了層薄薄的霜,那嫩滑的舌尖劃過他喉結的時候,令他不由微微一顫。 奇頌虺皺眉,聲音仿佛是被什么給壓住一般,如鯁在喉,艱難地道:“女王陛下,你要做什么?”聲音中帶著一絲低沉和沙啞。 醉酒后的再夢似變了一個人,變得越發嫵媚性感,冷艷強勢。她翹起的蛇尾輕輕扭動,那掛滿蛇鱗的白皙纖腰在他身上磨來磨去。 再夢慢慢壓低的赤眸中帶著一點火光,很顯然醉酒后的她,妖的一面占據了上風,變得更加無法控制。 她的手不知 何時已經劃開了他掛在腰間的蓮花玉佩,將那白色的玉佩握在手中,那指甲上的紅在白玉襯托下顯得越發明艷,如同雪地中被碾碎的紅梅。 她將玉佩高高抬起,然后滑過他的臉。掛在玉佩下的銀色長穗,順著他的額頭輕輕滑下,如潺潺流水,滑過他冰冷的雙眸,高挺的鼻梁,然后是柔軟的嘴唇,撩得他臉上生起桃紅。 他那淺紫色的眸子中凝結著的寒霜,在一點點消融,變成一灘水霧化開,眼角含著一抹紅潮,左眼角下的淚痣將他襯托得十分迷人。 看著這位眉清目秀,冷若冰霜的冰美人國師就在眼前,再夢微微勾起嘴角,露出心滿意足的笑意。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