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紫鳶低頭輕咬了一下嘴唇,抬頭看著他,道:“是又如何?” “如果是我的話,并不適合你!” “為什么?” 他嘆氣道:“因為我心里有一段悲傷的過往,而我的余生,也只準(zhǔn)備伴隨這段悲傷過往而活。你還年輕,應(yīng)該找個適合的人喜歡,否則的話,只會令你傷痕累累。” 她看著他手中的酒壇,低聲問:“為何依舊執(zhí)著舊夢?難道你就不想重獲新生嗎?” “為她,不想?!彼麛嗟氐?,心里毫無遲疑,仰頭又飲下一口酒。 她道:“反正我身為殺手,身上已經(jīng)傷痕累累,并不在乎心里也傷痕累累,你無法阻止別人對你的喜歡 ?!? 她說完,便躺在火堆旁,睡了過去。 山洞外的雪花冷冷清清地飄落著,寒風(fēng)吹拂,他只覺內(nèi)心一片滄桑,無風(fēng)也無雪。 他轉(zhuǎn)頭看向她熟睡的側(cè)臉,是那么的倔強,那么的令人心疼,不由無奈的一嘆。他解開披在身上的黑色狐裘,輕輕地替她蓋上。 是嗎?就算身為殺手,你不在乎自己傷痕累累,我卻不忍令你傷痕累累。要知道,你該喜歡一個令你感到如沐春風(fēng)的人,而不是令你傷痕累累的人。 既然給不了春風(fēng),也絕不留蕭瑟。 清晨起來,紫鳶發(fā)現(xiàn)他還是走了,只留下了那只空酒壇和那件狐裘,想必昨晚,他喝了一夜的酒,也不知道他是否夢見了那個他相見的人? 怕是很難夢到吧,因為他總是喝酒,總是不甘,所以,才總是那么悲傷。 紫鳶嘆了嘆,裹緊那身狐裘,捂著受傷的腹部,拎著她的寒冰薔薇,一步步走出了山洞。山洞之外,晨曦的光芒溫柔地散落在她的臉上,四周已被白雪覆蓋,天地萬物極其寧靜。 她在雪地中留下了一串長長的腳印,一步步朝著山下走去。夜滄痕其實也并未走遠,只是沒有現(xiàn)身,跟在離她很遠的地方,一路護送他到了天下酒坊,才悄然離開。 忘情,對于一個殺手來說,會不會容易一些呢?畢竟殺手總是冰冷無情的?;蛟S吧! 二十年后,滄痕飛刀,再入江湖。 ………… 你可曾活在一個夢中,不曾醒來? 困夢之城,夢魘之城。 冷風(fēng)如刀,天地飛雪茫茫,一個身披白色狐裘,身穿黑色長袍的年輕人正在雪地里走著,他用一張黑巾掩面,遮擋住了迎面而來的風(fēng)雪,一腳深一腳淺地朝前面走去。 一只小臟貓從他衣襟之中探出了腦袋來,瞪著一雙水汪汪的血瞳,迎著風(fēng)雪,瞇眼四處看了看,然后道:“臭小子,好像有點不太對勁?。 ? 那行走著的年輕人不是別人,正是那夜枕風(fēng),他已經(jīng)踏上了去往天隱神洲的路,要去尋找當(dāng)年的真相,還有他的親生父母。雖然不知道他們是否尚在人間,但這一趟,他不得不去,否則他無法死心。 夜枕風(fēng)氣喘吁吁地道:“當(dāng)然不對勁了,飛得好好的,你突 然就說自己無法施展魔力,也不知道是不是裝的?” 小邪往他懷中暖和的狐裘里縮了縮頭,躲過那迎面而來的風(fēng)雪,雙手抱懷,有些生氣地道:“你居然不相信我!哼!”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