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藍瑄握緊了戚紅雪的大手,嘴角露出滿意的笑容,然后徑直朝前走去,戚紅雪小心翼翼,一路牽著,儼然已經(jīng)沒有了那白衣太監(jiān)的風(fēng)采。 藍瑄雖然只有九歲,不過心智早熟,他很清楚藍魂都內(nèi)的人物情況,也很明白自己的命運。他知道,在他父親的心中,自己永遠也比不過一個廢太子藍軾,所以,他的命運,要靠自己來掌握。 當(dāng)戚紅雪牽著那只軟軟糯糯的小手時,便已明白,雖然現(xiàn)在是他在牽著這孩子的手一步步向前走,實則是藍瑄在牽著自己走,看來,這藍魂都的天怕是要變了啊! 雪地里,一輛馬車正在路上急速行駛,馬車在雪地中碾出兩條長長的雪痕。那雪,似乎是天上白云揉碎,散落在人間一般,頓時就蒼茫了一片。 “駕——駕——” 駕車的人是一名身穿鎧甲的年輕護衛(wèi),他邊駕著馬車,邊轉(zhuǎn)身問車內(nèi)的人:“殿下,你真要去見那人嗎?” “是時候了。”坐在車內(nèi)的人一頭白發(fā),氣質(zhì)清冷絕美,身上披著狐裘大氅,雙手攏在袖中,正懶洋洋地看著窗外的風(fēng)景,隨著馬車左右搖擺。 那人不是別人,正是蘅蕪太子付珩。 只見窗外飛雪漫天,遠處全是白茫茫一片,他不由嘆道:“又開始下雪了啊!” 步涯心中有些擔(dān)心,便道:“此事……若是讓攝政王知道,恐怕不好吧!” 付珩懶洋洋地道: “我可是堂堂太子殿下,要做什么事,何須他來干涉?再說,只有得到了那人的幫助,我在蘅蕪的地位才會穩(wěn)固。你不要以為我坐上太子寶座,就一定能長久。” “父皇此次立我為太子,多多少少是處于形勢所迫,只要找到機會,他依舊可以另立太子。而只有那人的力量,才能令我的太子之位不被撼動,而且借由那人的力量,我蘅蕪國的天下也才會固若金湯。” 步涯微微皺眉,道:“雖然如此,不過屬下總覺不安。” “此事我們都已謀劃了這么多年,也是時候了。” “是!” 步涯轉(zhuǎn)頭,駕車而去。 緊跟在付珩馬車后的一只紅色飛鳥,緩緩落在樹枝上,它一雙紅色的眼睛正左右轉(zhuǎn)動,看著遠去的馬車。 此刻,遠在蘅蕪國的夙風(fēng),站在一顆水晶球面前觀望著,水晶球內(nèi)呈現(xiàn)的,便是從那只紅鳥眼球中看到的一切。 他眉頭微蹙,沉聲一嘆,笑道:“看來,他還是不相信本王啊!” 一旁紅葉姬不解地道:“攝政王殿下,你明知太子偷偷溜出皇宮,為何不加以阻止呢?” 夙風(fēng)輕輕轉(zhuǎn)動手中玉扳指,道: “哼,鳥兒大了,翅膀硬了,也想試著翱翔一番。既然他已經(jīng)謀劃了這么多年,那就姑且讓我們的這位太子殿下,憑借他的實力試試看吧。” “本王倒是很想知道,他到底在謀劃什么?而他所要走的下一步棋子,到底下得對不對?不過,天下這盤棋局,可不止他一個人在下,誰都想做那個下棋的人,可誰又能保證,自己不會成為別人手中的棋子呢?” 夙風(fēng)說完,抬起右手,打,輕輕握了握。 很多時候,他想將事情掌控在自己手中,也包括這個國家,和這個國家中的人。只不過,很多時候,人心是無法掌控的。 紅葉姬不解地看著眼前的夙風(fēng),他實在是個令人捉摸不透的人,不過越是令人捉摸不透,就越是危險。 ………… 天下酒坊。 它之所以敢叫這個名字,是因為天下遍布分店,無論是在九洲還是在四海,都有著天下聞名的天下酒坊,就如同是星羅密布的蛛網(wǎng)一般。 天下酒坊的美酒確實天下聞名,而且品種繁多,最為有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