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暗道眼前這個懦弱的少女,也太過乖巧聽話。 實在不像是一塊做領袖的材料。 “你究竟是何人?”止風婆婆捂著臉問道。 蘇望亭眉頭一挑:“我讓你道歉。不是讓你問話。” “老身寧死不從!!” 話畢,止風婆婆竟然對著蘇望亭的臉啐了一口!! 滿臉的倔強。 蘇望亭抹了抹臉上的口水,額頭青筋跳動。 “婆婆,不要再惹他了!!!” 如燕的尖叫聲突然響起。 只見她踉蹌著搶到蘇望亭的腳下,跪地連連磕頭。 “如燕,你這是?”止風婆婆眉頭緊皺,不解的望著如臨大禍的如燕。 “婆婆,他…他是玉面妖刀!!求您別再激怒他了!!!” “玉面妖刀?”止風婆婆小心的瞥了蘇望亭一眼,隨即茫然搖頭,“我已有十余年未去過九州,從未聽說過什么玉面妖刀,可是九州江湖近年來崛起的人物?” 如燕急的就差抓耳撓腮:“那您…您是去過新羅的,血修羅,總該聽說過吧!?” 聽見“血修羅”三字,止風婆婆眼神一定,怔住了。 如燕指向蘇望亭:“就是他!!” “什么!?” 止風婆婆一屁股跌坐在了身后的椅子上,仰面不知所措的呆望著蘇望亭。 蘇望亭冷笑了一聲,淡淡道:“如燕姑娘,你渾說這么些個做什么?我說過不殺女人,那就不會殺,慌什么?” “你…你……”止風婆婆伸出顫抖的手指向蘇望亭,“你……就是那個僅憑一己之力殺了三百余人,只身覆滅了白虎堂的血修羅!!??” “他們該死!”蘇望亭一字一句道。 止風婆婆沒有絲毫的猶豫,撲通一聲便跪在了青雯身前,連連磕頭道:“屬下該死!屬下不該冒犯閣主,向閣主請罪!!” 青雯手忙腳亂的蹲下去扶,急聲道:“婆婆萬萬不可,青雯這可受不起。” “如何受不起了?” 說著蘇望亭拉著青雯在主位上坐下。 “你是閣主,別忘了!讓她把頭磕完!!” 止風婆婆聞言又連磕了幾個頭。 “婆婆快快請起,青雯…不怪罪于你……”青雯捂著嘴細聲道。 可止風婆婆哪里敢起身,只是仰望著蘇望亭。 “看我做什么!!你閣主既是饒了你,你起來便是。” 止風婆婆這才顫顫巍巍的爬起了身,不知所措的呆立在原地。 蘇望亭冷笑一聲:“好沒規(guī)矩,閣主的身前,是你站的位置么?” “是…是……”止風婆婆連應了幾聲,忙不迭的退到了一旁。 都說人不修理熊赳赳,樹不修理不直溜。 此話在止風婆婆的身上應驗的明明白白。 蘇望亭這才長吁一口氣,放緩了口氣對止風婆婆說道:“老人家,晚輩并非魯莽之人,只是你適才那番自說自話的確太不尊重人,晚輩一時未忍住,見諒。” 說罷蘇望亭對止風婆婆躬身一拜。 止風婆婆忙扶住了他,顫聲道:“不…不敢……你是何等的人物,老身哪敢受你的拜。都是老身的錯。” 蘇望亭繼續(xù)說道:“既是宗門德高望重之人,怎可倚老賣老壞了規(guī)矩?如今既然幻煙閣已交到青雯姑娘的手上,那你只在一旁盡心輔佐便是,怎可僭越奪權?” “蘇公子所說極是,老身再不干涉宗門事物,只在一旁提點便是。” 蘇望亭點了點頭,走至那四名護法身前,快如閃電般的出手,在她們肩頭各輕拍了一掌,解了她們的穴。 身體剛恢復自如,只見四人不約而同的齊齊跪下,大聲道:“從今以后幻煙閣上下如有不服閣主者,我們四護法第一個不答應!!” 這四人,倒是很有眼力見的。 雖說剛才她們被點了穴道,可眼睛和耳朵還是好使的。 只是適才發(fā)生的一切,著了道的她們無法作出震驚的反應而已。 青雯慌張對四人抬了抬手:“四位前輩快快請起。有諸位前輩坐鎮(zhèn),青雯對重振幻煙閣又多了一份信心。” 蘇望亭聽到這話呲牙一笑:“這口氣,才多少有了些閣主的意思呢。” 青雯雙頰一紅,滿臉嬌羞的細聲道:“多謝蘇公子手下留情,未傷及婆婆和四位護法的性命。” 此時蘇望亭走至主位的下方,對著青雯躬身一拜:“江湖散人蘇望亭,見過閣主!” 青雯先是一怔,隨即臉上一股淺笑揚起。 這一笑,更有幾分秦若薇的神韻了。 于是蘇望亭又看的呆了。 “蘇公子勿須多禮,快快落座。”青雯慌張躲避著蘇望亭的目光。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