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桃跑回家將花府的事情告訴了花芊芊,花芊芊只是淡淡的笑了笑。 這才只是個開始,希望花老夫人能撐住,好多看幾場戲才行! 從西山回來后,關氏便幫花芊芊開始置辦酒樓。 前兩日,她看中了兩處鋪面,其中一家地段非常好,可酒樓太大了,盤下來要十萬兩銀子! 關氏盤算了一下手頭的銀子,若是盤下那個酒樓,他們就有些捉襟見肘,便無奈地打算去盤另外一家。 本已經做了決定,沒想到花芊芊竟又拿回了九萬兩銀子! 有了這些錢,別說盤鋪子,布置鋪子和顧人手的錢都綽綽有余了。 關氏高興的眼睛都笑沒了,與花芊芊商議好后,便與那酒樓的原東家簽了買賣文書。 她辦事麻利,很快就顧來了裝飾鋪子的人手和跑堂伙計,只是掌廚的大師傅選了好幾個都沒有中意的。 花芊芊怕她勞累,就讓她不要著急,酒樓還沒有裝飾好,她們還有很多時間挑選大師傅。 關氏覺著也是這個理兒,便一邊裝飾鋪子,一邊尋人。 酒樓已經開始起步,仁濟堂的分店也在各地開了幾家分鋪。 老掌柜跑過來跟花芊芊匯報分店的情況,說是北邊德合縣和南邊許良城中的仁濟堂都已經開始營業了。 北邊的鋪子凍瘡膏賣得十分好,南邊的則是止咳藥漿供不應求,總之生意都不錯。 看了賬本,花芊芊滿意地點點頭。 她手上的這些銀子對于閨門女子可能不少,但對于那些世家貴族,或是富商豪門來說,根本不算什么。 若她沒有記錯,花老夫人的娘家就是江南一帶的富商,后來通過花舒月的關系,還來到了京城這邊做生意,沒少干傷天害理,魚肉百姓的事情。 她不會這么輕易放過花舒月,她會一根根地拔掉她身上所有的羽毛! 花芊芊這兩日很忙,看賬本、配丹藥、翻醫書,一刻也不得閑。 離淵亦是很忙。 好不容得了空回離府看看,卻發現花芊芊連一眼都顧不上瞧他。 他只能坐在一邊靜靜地看著她。 此時,花芊芊正斜依在桌案邊看著書,微松的發髻上散落下一縷青絲,落在了她潔白的脖頸上。 大概是思考得太認真了,她不自覺將手中的毛筆放在粉嫩的唇瓣邊輕輕摩擦著,眼里的流光似奪走了漫天星辰的璀璨。 見到她這慵懶隨意的樣子,離淵的喉結竟有些發緊,耳根都紅了起來。 總算等著她將賬本放下,卻又見她又拿起了另一本藥典…… 離淵俊朗的劍眉輕輕蹙到一起,握起拳輕咳了兩聲。 花芊芊聽見這聲音,才抬起頭看了過來。 這一抬眼,正好撞進了離淵那深邃的眼眸里,花芊芊臉色微紅,嘆道:“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離淵:…… 他就這么沒有存在感么? 花芊芊聽見他咳嗽,忙走過來,關切道:“怎么又咳嗽了?可是這兩日累著了?” 說著,她伸出手就要給離淵把脈,可離淵卻反手將她的柔荑給握住了,直接將花芊芊拉到了自己的身前。 花芊芊一下子撞入離淵的胸膛上,她個子并不低,但離淵面前竟顯得有些嬌小。 鼻子剛好撞到了離淵的喉結處,她呼出的暖暖氣息讓離淵的身子就是一緊。 瞧見懷里的人揚起了一張微紅的俏臉,離淵聲音暗啞地道:“我很想你,很想很想。” 如果可以,他甚至想時時刻刻都與她在一起。 花芊芊的臉更紅了,這男人自從不再繃著,怎就越來越不知羞了! “你……可想我?” 離淵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問出了這么幼稚的話,可他就是想聽到她的答案。 但瞧見花芊芊張開唇瓣,他又有些慌了。 他生怕她說不想,或者還好這樣的話。 心中一緊,竟附身封住了花芊芊的唇瓣,將她嘴里的話吞入了口中。 這一吻,不似之前的蜻蜓點水,他竟帶了幾分侵略的意味,似乎是想用這種方式告訴花芊芊,他到底有多想她! 不知道過了多久,離淵才停了下來,緊緊地攬著懷里似乎要化成水的人兒,柔聲道:“只要偶爾想起我,也好!” 花芊芊被離淵吻得身子有些發軟,聽了他的話,一顆心更是軟得一塌糊涂。 “我也很想你,即便見到你,我還是很想很想……” 聽到這個回答,離淵的嘴角怎么也控制不住往上揚,哪里還有平日里那禁欲清冷的模樣! 兩人靜靜相擁了一陣兒,花芊芊忽地聽見似有什么奶奶的東西在叫,這才瞧見離淵的腳邊放著一個鏤空的小木箱。 花芊芊蹲下身子,將木箱打開,見到箱子里的東西,她的眼睛倏地亮了起來。 “喵~!” 木箱里蹲著一只渾身雪白的貓兒,眼睛是湖藍色的,耳朵尖尖地豎了起來,看著花芊芊的眼神是六分的不屑,三分的霸道,還有一丟丟的小羞澀。 花芊芊將貓兒抱進懷里,那貓兒雖然有些抗拒,卻也不閃不躲,任憑花芊芊揉搓。 只是那張臉,還是一本正經的繃著,那樣子像極了在說:爺只叫你摸一下,真的就只是一下! 這傲嬌的樣子,像極了當初的某人。 離淵見花芊芊有了白貓,又把自己晾在一邊,看著白貓的眼神越發不善。 他那日聽秋桃說了大白的事情,很心疼她,便找來了這只白貓,想讓她開心。 可瞧見她對白貓這般愛不釋手,他嘴里又像是喝了一大口老陳醋,酸的不行。 于是,離淵伸出手揪住了白貓的后脖子,提著它要將它關到門外去。 一邊走,他還一邊繃著臉對花芊芊道:“它餓了,叫阿默給它喂些食兒去。” 他才沒有吃一只貓的醋,一點沒有! 白貓:放開老子,老子一點不餓! 花芊芊聞言只好揉了揉白貓的腦袋,笑道:“好好吃東西,晚一點接你回來!” 待見阿默將白貓兒抱走了,花芊芊回到屋子又拉著離淵給他把了脈。 見他體內的毒素并沒有蔓延的跡象,她才安下心來。 這幾日,她便打算給他配制最后的解藥,但配解藥之前,她要去莊子上將卓神醫的手札先拿回來。 /85/85305/2563271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