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李睿摸著鼻子,很有種想扁人的沖動。若是換作一個男人,敢對自己老婆如此說話,李睿說不得早就給他上點眼藥了。不過,今天這個場合,要是和某個女人斤斤計較,怕是要折了蕭霄的面子。 見得蕭霄被被自己逼得無話可說,那女人以為自己占了上風,環抱著手,得意洋洋道:「我還以為萬疆集團ceo有多么了不起呢,戴著條假項鏈,就以為是個人物了。藍珀,我就沒見過這么大的藍珀。」 那女人心中好生不岔,原本以為這個晚宴,憑著自己現在的家世財力和外貌,肯定能左右逢源,找到些自尊。然而沒想到,這個蕭霄,一句話不說,卻是將她的風頭都搶走了。 蕭霄肩膀微聳,臉色微微蒼白。卻還是倔強的不和這女人說話。 見得蕭霄心中似乎有些不岔,站在她身后的李睿,輕笑著拍了拍她的肩膀表示安慰,一手在人目瞪口呆的模樣下,繞過她粉脖,捻起了那粒最大的天藍色琥珀。 只見其淡淡而不屑的瞄著那個女人,說道:「那只能說明你孤陋寡聞,這粒最中間的藍珀,名字叫azura,來自波斯語,是「清澈的藍天」之意。這顆藍珀,取自多米尼加藍珀中的頂級藍珀,可謂萬里挑一,具有特殊和唯一夢幻的神秘藍色,不僅通透度更好、顏色更是獨一無二、同時極其稀缺,剛剛問世的時候就成為了各國皇室的珍貴藏品。十九世紀時被沙俄皇室購得,并制成了項鏈成了皇室御用項鏈。后又輾轉數次,最后落到某個伊朗富豪手中,他將那粒azura拆下,并花千萬重金購得其余十七粒血珀,組成了一條新的項鏈。」 李睿似笑非笑的看著那個女人,說道:「不管這項鏈中間那粒是不是azura,這條項鏈的價值目前的估價,至少數億。」 一下子,那個女人的臉兒變得精彩萬分。似是不信,驚訝,甚至是充滿了嫉妒。其他多數人,也都是吃驚的倒吸了一口冷氣。就連那個荊楚楚,也是面露古怪的神色,學著李睿捻起那粒最大的藍珀,羨慕而疑惑問道:「蕭霄,你這串藍珀項鏈,倒底是從哪里來的?」 她倒不是在懷疑這藍珀的真假,按照她記憶中蕭霄家的財力,足以買得起這串項鏈。但是,她也十分了解蕭霄絕對不是如此奢華的女人。按李睿所說,這串項鏈最起碼也要數億。 蕭霄也是眼神中帶著吃驚的神色回頭復雜的望了李睿一眼,這也怪她一門心思在事業上,對于一些奢侈品研究并不深。原本看這藍珀十分漂亮迷人,但心中的估價至多也就幾十萬。也是想等將來仇彼得找了女朋友,娶了老婆,還一份禮就是。卻是怎么也不曾想到,這串項鏈竟然如此價值? 這還不算,更讓她心中疑慮萬分的卻是,仇彼得怎么會有如此財力弄到這種價值至少幾個億的東西?而且送給自己的時候,連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 「不對,這里面肯定有貓膩!」蕭霄猛然感覺到事情并非自己所想的那樣,李睿此時口若懸河的介紹起這顆azura藍珀,說明他對這顆藍珀非常了解,簡直就像是自己挑選的一般。 「莫非,并不是仇彼得送的,而是他借仇彼得的手送我的?」 一時間,蕭霄那對原本秋水般的眼睛灰蒙蒙的一片。 此時此刻,她非常只管的感受到李睿的特殊身份,帶給她的恐懼感。 雖然李睿確實跟她坦誠了他的身份,但具體的情況自己仍一無所知,這讓她感覺一切都是如此的虛假。一個男人,一個身為自己丈夫的男人。結婚幾個月了,卻是發現自己對他半點也不了解。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