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在咱看來,民本身就有兩種,刁民及善民。」 「善民不刁,雖說是老實本分,但卻欺軟怕硬,為了一些希望,從而甘愿忍受,但若是把他逼到絕路上,自然就會徹底的放開一切。」 「在這個時候,善民和刁民,自然也就沒了區別。」 「刁民不善,欺霸他人,可為自身利益不擇手段,但若是遇到了更強之人,刁民自然也就變成了善民。」…. 「在對待百姓這方面,不能一味的予以好處,當知斗米恩,升米仇,大孫給的多,自然就給了別人有機可趁。」 「若是這工錢對于每一個百姓來說,一分一厘都是相當重要,自然也就不會出現了這般現象了。」 老爺子的意思,其實朱英的心里是清楚的,便就是取消關于工人最低月錢律法的保護,或者說降低。 當每一文錢都變得重要的時候,那么這些工頭,自然就會被其他的工人所沖垮。 可這并不是朱英想要的。 看到大孫默不作聲,朱元章哈哈一笑,道;「咱便是知道,大孫不會這般做。」 「咱方才說的,是官員治世之道,是儒家的手段,可這不是咱皇家的手段。」 「這天下,是咱爺孫倆的,既然大孫定了規矩,朝令夕改,豈不是平白丟了自己的顏面嘛。」 「就咱來說,這些事便也簡單,誰若是敢壞咱的規矩,誰就給咱去死。」 「有一個,便殺一個,有百個,便殺百個,殺得沒人敢碰,殺得沒人敢做,自然也就行了。」 「這些人,該殺,便就是跟那貪官一般,殺得再多對于咱們大明,那也沒有什么影響,對于百姓,即便是他們嘴上不說,心里頭也會拍手叫好。」 「既是造福了百姓,又保障了咱們的威嚴,如此一舉兩得的事情,又有何不可呢。」 「大孫,你要記得,咱們是皇家,不需要講究什么證據,只需要講究一個公道便是。」 「何謂是公道,公道自在人心,只要是民心所向之事,便就放手手腳去做,只要是違背的民心的人,便就是放開手腳去殺。」 「對,錯,對于咱們而言,不重要。」 聽到這番話,朱英心中極為震撼。 雖然這個道理說出來便是懂得,可是能真正去這么做的,歷來朝代又有幾個皇帝可以如此。 皇帝,本就是唯吾獨尊。 朱元章在這一點上,顯然可以說是知行合一了。 是這么想的,也是這么做的。 名聲,不在乎,也不重要。 不服者,殺了便是。 只要大明的根基穩固,些許名聲又有什么關系。 真正的民心,反倒不是那些文人嘴里講述的,是只有自己真正去看,去體會,才能明白在百姓的心中,到底想要的是什么。 當然,朱元章這話里的意思,并非是教大孫怎么去殺人,也不是遇到什么事情就以殺來解決。 而是告訴大孫,作為皇帝,九五至尊,不要輕易的被束縛住。 看著大孫恍然大悟的神情,朱元章笑著問道:「大孫且來說給咱聽聽,準備如何做。」 問是這么問,如果大孫真全部以殺來解決事情的話,朱元章的下一番教育就要到位了。 前面的話,其實充滿著誘導性,朱元章說出來,就是看大孫心性,會不會輕易的被人所左右。 如果大孫選擇的是殺個干凈,自然朱元章早就準備了其他的說辭。 在對于大孫的引導和教育上,朱元章可謂是煞費苦心。 朱英心中沉思一番后便就回道:「孫兒認為,這些工頭之舉,雖說霸凌,但罪不至死。」 「如若是展開殺戮的手段,也難免會有一些冤死之輩。」 「其實關鍵的點在于,不是如何去懲處他們,而是如何的把他們從人群中揪出來。」 聽到這話,朱元章很是滿意。 一個合格的君王,自然要有著屬于自己的判斷。 「大孫覺得如何才可揪出來。」朱元章笑著問道。. 執筆見春秋 /82/82266/31344407.html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