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三日后,鎮海衛中央議會堂。 朱英高坐上首,下方是鎮海衛都指揮使柴白,及各千戶,跪倒在地。 端起茶杯,朱英輕輕吹了口,而后品嘗了一下。 “這茶還不錯,哪里來的呀。”朱英似是隨口問道。 下方的柴白聞言松了口氣,這都跪了一刻鐘了,太孫殿下終于開口了。 想也沒想的回道:“啟稟殿下,此茶是西湖龍井,產自獅峰山下胡公廟前的十八棵茶樹,今年出的新葉,絕對是上上等。” “杭郡諸茶,無憂能及龍井之產,此為雨前細芽,取其一旗一槍,尤為珍品,所產不多,宜其矜貴也。” ??說到后邊,柴白還咬文爵字的賣弄了起來。 朱英輕笑一聲:“看來柴指揮使不僅在行軍打仗方面經驗豐富,便是對附庸風雅,也極為愛好。” “張伯,這雨前新芽,如今在市場上,售賣多少貫寶鈔一兩呢。” 張伯躬身回道:“回稟殿下,普通的龍井茶并不貴,不過方才柴都指揮使說了,這乃是產自獅峰山下胡公廟前的十八棵茶樹。” “那里是整個西湖龍井,最為昂貴之處,按照目前的行情,這等產地的茶一兩,須八十八貫鈔,且有價無市。” 這話一出,下面的柴白,立即就是滿頭大汗。 知道自己就這么栽倒在這茶葉上了,此刻心里頭后悔死了。 本來想著太孫殿下過來,當然是緊著上好的東西招待,以表示自己的忠心。 正常來說,也不會有人喝茶的時候,還問這些價格,所以柴白當時也就沒有多想。 當張伯說話的時候,他才忽然想起。 太孫殿下可不僅僅是太孫殿下,還是群英商會的東家,對于各種貨物在市面上的行情,幾乎說是了如指掌。 自己這不是給自己下個套往里鉆嗎。 后面的千戶們,也是開始瑟瑟發抖起來。 指揮使若是出了問題,他們這些千戶,又有哪個能好過下去。 怕不是就這么被一鍋給端走了。 就在眾人惶恐不安的時候,朱英開口道:“行了,也跪不少時候了,起來就坐吧。” 眾人聞言,頓時有些不敢相信,半晌沒人說話。 最后還是柴白顫抖著說道:“臣不敢。” 朱英道:“有什么不敢的,漕幫那等事情,都能做都出來,每年賺不少銀子吧。” “膽子都這般大了,本宮讓你們坐著說話,這就不敢了嗎。” 噗通。 才有兩名千戶壯著膽子準備起身,太孫殿下這番話一出口,頓時又一下子跪了下去。 柴白那就更不用說了,面前的地面上,汗水如同水滴般不斷的滴落,跟剛洗澡完似的。 “別那么緊張,按照你們說的,你們不是本宮的嫡系嗎。” “既然是本宮的嫡系,那有什么好怕的呢。” ??朱英笑著說道。 但說出來的話,讓眾人心里頭那是一片冰涼。 這番話,他們只有在議會堂的時候才說過,可現在太孫殿下卻將這番話說了出來。 堪稱恐怖。 難道是眾人里面,有內鬼? “好了,坐著聊聊吧,關于漕幫的事情,跟本宮好生講述這里頭的來龍去脈。” ??朱英擺擺手,直接說道。 經過幾輪的對話,此刻柴白等人的心理防線,已經是徹底的崩潰了,便就只能如實的交代下來。 漕幫的建立,是在漕運的基礎上,朱英也很是好奇,怎么原本滿清時期才會出現的漕幫,到現在就已經出現了。 經過柴白等人的講述,原來這源頭,還是出現在自己的身上。 原本來說,鎮海衛跟其他衛所的區別也不算很大,像是柴白這些都指揮使,頂多就是撈點油水。 蝴蝶扇動翅膀,讓鎮海衛嘗到了走私雪花鹽的甜頭,這才有了漕幫的建立。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