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當時聽到這些消息的時候,他可沒有什么多余的想法,跟看戲的吃瓜群眾沒啥區別。 可是單牽扯到自己身上了,那就完全不一樣了。 那段時間,整個鎮海衛,可沒幾個領頭的,能夠睡好覺的。 跑是不可能跑的。 或許普通的軍士沒人在乎,但是他們這些長官,幾乎一個都跑不掉。 再說了,諭旨沒來前,誰舍得這眼前的榮華富貴呢。 也就只能是不斷差人打探。 還好,京師的消息傳來,竟然是因為江夏侯的兒子,周驥禍亂宮中,這才導致連坐致死。 聽上去似乎有些不可思議,可好歹也算是個結果,代表此事結束,大伙也放下心來。 直到后來又有小道消息說,是因為江夏侯之子,是招惹了太孫殿下,這才令陛下雷霆震怒,把江夏侯也給宰了。 柴白直覺,感覺后面的小道消息才是最為靠譜的。 江夏侯可是陛下同鄉,周驥可算是陛下侄子輩呢,況且江夏侯也就這么一個獨苗。 那周驥柴白也熟,平日里是混賬了一些,但也懂得幾分分寸。 看似跋扈,實則虎父犬子,懦弱得很,哪里有膽子敢在宮廷里撒野。 尤其是,當柴白知道了群英商會的背后東家,竟然就是當今太孫殿下的時候,就更加懼怕了。 對于群英商會,柴白可不陌生,不僅不陌生,還特別的熟悉。 如今的鎮海衛,在最近的幾年里,能夠有這般飛躍式的發展,可以說跟群英商會的雪花鹽,有著不可切斷的關聯。 早在雪花鹽出現在市面上的第一時間,柴白敏銳的感覺到這里面的高額利潤。 然后直接帶人,幾乎是以半強迫的形式,直接搶走了雪花鹽在上海縣及周邊的售賣權。 也就是說,但凡是要買賣雪花鹽的,鎮海衛這邊,都要抽上一份。 憑借著漕運這邊的便利,加上本身鎮海衛的優勢,即便是鹽官都不能與其多做抗衡。 鎮海衛其他的兄弟們,也是吃個一個個滿嘴流油。 不過在太孫殿下冊封大典前,知曉便是群英商會東家后,柴白毫不猶豫,立即就切斷了跟雪花鹽有關的一切。 而后多方面給群英商會讓路,掌控的漕幫,亦是如此,半點都不敢打的。 群英商會的東家,可是一個神奇人物。 傳言一直都是在西域那邊,怎得突然就到了京師,這誰能知曉。 再加上后來的孝陵傳聞,什么死而復生,更是把柴白唬得一愣一愣的。 當時柴白就感嘆:“果然是天生的帝王,哪怕是流落明間,那也不是尋常人可以比擬的。” 種種消息,讓柴白對于太孫殿下,心里頭早就埋下了恐懼的陰影。 這次召集所有千戶,就是要讓大伙最近消停一點,不能讓太孫殿下那邊,有任何把柄的發現。 有句話他沒說,陛下或許不會動他們這些曾經為大明拋頭顱,灑熱血的有功將士。 可太孫殿下,就不見得了。 柴白沒怎么讀過書,可大明律法還是清楚的。 太孫殿下要是較真起來,若是按照律法上來說,在座的弟兄們,包括他在內,沒一個能逃過,剝皮充草都算是輕的。 “大哥,咱們漕幫那邊,如今可還是有著一批貨物過來,也不知太孫殿下什么時候過來,要不咱們還是走完先?” “估摸著也就兩三天的時日便就行了,應該沒算問題吧。” 下首一名千戶,聽著大哥的話,遲疑了幾下,還是開口問道。 他所說的漕幫的貨物,自然也不是別的,便就是走私貨。 正經買賣,能賺幾個錢,唯有干走私,才能來錢快。 漕幫的建立,是基于雪花鹽上。 雪花鹽目前是正經貨物了,可是在此之前的好幾年,可都是走私貨,一旦被查到,可是要直接沒收的。 其實話說回來,雪花鹽能夠自上海經銷大江南北,鎮海衛還真是有不少功勞,沒有鎮海衛的保駕護航,雪花鹽這等走私,還不見得能售賣得如此之好。 雪花鹽做不了了,可大伙嘗到了走私的甜頭,尤其是漕幫那邊,可是有不少曾經鎮海衛退役的弟兄在。 走私自然是不能停的,沒有雪花鹽,其他的也能干,雖說利潤少了些,可渠道熟了,照樣能賺不少。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