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箭雨襲來,多數(shù)被盾牌擋住。 反賊手里大多數(shù)是木質(zhì)的粗糙箭頭,精鐵打造的只是極少數(shù),畢竟先前搶奪的是城池而非衛(wèi)所。 僅僅只有幾千的駐軍,軍備自然少得可憐。 即便是精鐵箭頭,也無法射穿大盾,只給官軍造成了一些零星傷亡,很快就被后面替補上來。 “刀斧手準備迎敵!” 王金剛奴面色難看,明廷精銳的難啃,遠遠的超出他的想象,接下來絕對是一場惡戰(zhàn)。 目前甚至看不到任何的希望。 “都無須大軍前來,僅憑借本將軍這三千先鋒,就能將反賊一舉平定。” 曹震哈哈一笑,大聲說道。 副官無奈,只能提醒道:“將軍,話雖如此,可莫要忘了山上還有兩萬多眾反賊,雖說士氣崩散,可僅憑我等三千將士,定然要付出慘痛代價。” “這其中還有三百火銃手,個個精貴無比,好不容易才分來的,若是因此折損,真是不值當。” “且太孫重定軍規(guī),每場戰(zhàn)役當以文冊記載,事后復盤若是肆意損害將士性命,不但無功,反要論罪,請將軍慎行。” 聽到副官的提醒,曹震面色一僵。 看了看不遠處的軍紀官,有些尷尬的笑道:“本將軍只是打個比方,當然不會如此行事。” “行了,事不宜遲,快快通知大將軍,前方陣地即將拿下,請大軍開拔。” 副官馬上抱拳道:“遵命。” 半里開外, 藍玉笑著對朱權(quán)說道:“看來前方局勢已定,我等只需守住各路口,便能在今日一舉平定反賊了。” 朱權(quán)點頭贊道:“火炮,火繩槍在這等山林之中,發(fā)揮出如此威能,難以想象。” “我在這軍中還有許多地方,要向諸位將軍學習。” 數(shù)百米的距離雖說看不太清,但大致的情況,基本上還是能看到的。 其中兩輪火炮的沖擊,幾近讓山寨反賊的士氣崩潰。 刀盾手加火統(tǒng)手的配合,攻防一體,轉(zhuǎn)劣為優(yōu),以最少的傷亡,拿下上山險道。 接下來,算是局勢已定了。 藍玉令下,大軍前行。 三萬多將士隨之出動。 總共五萬多將士,只有接近兩萬用來封鎖山寨,防止反賊逃脫。 三萬余眾和反賊的數(shù)量差不多,然在實際作戰(zhàn)上,作為京師精銳衛(wèi)所,三萬足可抵反賊十萬兵。 王金剛奴看著遠方大軍涌動,而山道口已經(jīng)被官軍攻破,刀盾手加火銃手步步為營,大量士卒根本無法形成有效沖殺,反而正在被不斷收割。 “快,快去請大王過來。” 王金剛奴對著麾下親信說道,這個時候他已經(jīng)感覺有些無力了。 最為主要的是,王金剛奴準備親自上前,帶著老卒沖殺,把官軍銳氣打下去。 而自己沖殺自然就需要后方有人坐鎮(zhèn)才行。 就在王金剛奴焦急等待中,那親信慌慌張張的跑來。 沒有多想,王金剛奴直接問道:“大王怎么說。” 親信整個人都在哆嗦,下意識的看了看旁邊的人,這才小聲說道:“大王他,離開了。” “什么!!!” 王金剛奴不敢置信的問道。 周邊親信下意識的張望過來。 他也知道這個時候,這種事情過于影響軍心,一把提住親信,拖至樹后,質(zhì)問道:“你可知曉方才說的什么。” 親信一臉苦澀說道:“頭兒,我當然是知道的,方才我去大王住所,那里早就已經(jīng)人去樓空,就連那房間里的被褥,都已經(jīng)消失不見了。” “還有大王的親衛(wèi)們,也跟著沒有見著,見此情況,我便馬上去找高先生。” “可是...高先生那里,也是一般無二。” 說到這里,親信緊張的看了看前方,低聲道:“頭兒,我在大王的房間里,發(fā)現(xiàn)了一條密道,不如我們快些逃吧。” “趁此機會,頭兒帶幾個弟兄咱們一起,大王的密道,肯定避開了官軍圍堵之外,定然逃得掉的。” 王金剛奴面若死灰,眼神都變得有些空洞起來。 他沒想到在這么一個關(guān)鍵的時候,大王竟然棄他而去。 回想當初,大王是多么的意氣風發(fā),現(xiàn)在卻如敗家之犬,狼狽逃竄。 “頭兒,大王都已經(jīng)走了,咱們還留在這里只有死路一條,快些逃吧。”親信看著頭領(lǐng)失神模樣,再次催促道。 王金剛奴愣愣的看了看親信,似是才緩過神來。 親信見此,張口語言,便想再勸。 噗呲! 這是利刃入體之聲,一股劇痛從親信胸口傳來,他眼珠子瞪大低頭看去,只見王金剛奴手中樸刀,直接給自己來了個透心涼。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