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年紀稍大的那人說道。 “嘿,老李頭,你可別說,若是這般,我可還是聽得輕松些,你要知道,我自小就是在西域那邊長大的?!? 聽到老李頭這般說,年紀小的那人辯駁道。 老李頭懶得搭理,催促著:“行了,只能你能,回衙門去,咱們這次可算是收獲不小?!? 年輕的錦衣衛(wèi)癟著嘴:“能有什么收獲,這些外臣哪個不是打水泥的主意,咱們上報也就是做個登記罷了。” 老李頭笑道:“你這家伙,還得多練練,好處都到你嘴里了,還能給溜走。” “平日里讓你多用腦子,少一門心思都擱女人肚皮上,而是他給草原上那個沙哈魯寫信的事情?!? 年輕的錦衣衛(wèi)一頭霧水,沒聽明白。 老李頭只能是繼續(xù)解釋:“這信里的內(nèi)容是啥,自然是說水泥的好處,而后關鍵就是要錢財。” “草原上的沙哈魯,帖木兒第四子,據(jù)說雄才大略,打仗無有不勝,這般人物,在知道水泥配方后,肯定不吝錢財?!? 年輕的錦衣衛(wèi),還是有些懵:“那跟咱們有什么關系。” 老李頭氣急,一巴掌拍在這朽木腦袋上,打得他哇哇直叫。 而后才呵罵道:“你這家伙,真是精蟲上腦,也不想想,從草原上到咱們京師,有著多遠的距離?!? “他們這般運送錢財,肯定是暗地里來,必不會通稟咱們朝廷?!? “若是這路上出了什么變故,錢財丟失,跟咱們大明有什么關系?!? “就算有所猜測,那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你說這功勞,大也是不大?!? 年輕的錦衣衛(wèi)眼睛都在發(fā)光了,嘴里喃喃著,哈喇子都流了出來:“大!大!大!” 老李頭看著這沒出息的樣子,就想再過去一巴掌。 不過馬上,他也不由嘴角跟著翹起。 這般功勞,足夠他們兩個晉升到錦衣衛(wèi)小旗了。 可別小看錦衣衛(wèi)小旗,雖只是從七品,但那可是官,手中的權(quán)力也不小。 最主要的是,按照最新出具的章程,這種獎賞可是不小。 想起自家兒子,老李頭心頭火熱:“走,回衙門,免得夜長夢多。” 老李頭和小年輕兩人,只是錦衣衛(wèi)成員的一個小縮影。 所有的外臣,幾乎都在錦衣衛(wèi)嚴密的監(jiān)察之下。 不管你是哪個小國來的,說什么語言,在錦衣衛(wèi)這里,都能找到對應的翻譯。 譬如朱英從大洋彼岸招來的歐巴羅工匠,錦衣衛(wèi)這里也是能對答如流。 對錦衣衛(wèi)來說,凡是目前已知曉的語言,哪怕是再小的語種,都必須有學習之人。 這就是大國底蘊。 京師三月,春暖花開。 朱英從睡夢中醒來,一股熟悉的香味流轉(zhuǎn),頓時睜開眼睛。 映入眼簾的是葉月清的略帶羞澀的面容。 貝齒明眸,晶瑩臉頰一抹紅暈。 這晨間律動,讓朱英不由喉嚨滾動,口干舌燥。 剎那對視,葉月清連忙低頭避開。 心頭是小鹿亂撞。 朱英掃了一眼,平時守候在身邊的郭忠,此刻并不在房里。 強自鎮(zhèn)定后,朱英問道:“這般早,是有什么要事嗎?!? 葉月清聞言,頭低得更厲害了,聲音輕輕的回道: “是陛下諭旨,讓我從今日起,搬入坤寧宮來。” 朱英一聽,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之前老爺催婚,朱英下意識的推脫說等正陽大道建成后,再行大典。 其婚事所辦,將在正陽大道舉行。 朱元璋聽著感覺不錯,便就同意了。 如今,正陽大道開放在即,自然這婚事,也得要提上日程。 朱英心中苦笑。 老爺子這是搞偷襲啊,想直接生米先煮成熟飯,若是沒料錯,怕是欽天監(jiān)那邊,日子都已經(jīng)定好了。 按照老爺子的脾性,估摸著就是最近。 這些日子一直忙于政事,后宮那邊,朱英雖然沒有過多關注,但是按照慣例,他當上太孫的時候,就已經(jīng)在籌備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準備妥當。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