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本就沒有太多要責罰張三的意思,朱英抬手道:“起來吧,不必如此驚惶,我只是告訴你這其中的緣由。” “不過這錦衣衛,你怕是待不下去了。” “這天下衙門,多是混雜無比,你和我行走多年,亦是見識不少。” “然那些衙門情況不同,多是地方作派,但唯獨錦衣衛,別具一格。” “外人聊起錦衣衛,無非是臭名昭著,朝堂鷹犬,但他也是唯一一個,是官商無法插手的地方。” “自洪武十五年,爺爺設立錦衣衛初始至今,從未發生勾結官商之事,即便是有些額外收入,于錦衣衛內,也記載得極為詳細。” 朱英語重心長的解釋道。 張三面色露出羞愧之色,他這個時候才明白,原來自己竟壞了錦衣衛衙門內的規矩而不自知。 “殿下,張三有罪,請殿下責罰。” 張三單膝跪地道。 朱英見此道:“我要是沒記錯的話,二丫如今,當是也該差不多到京師了吧。” “在那對陸雙之事上,可莫要寒了二丫的心。我知道你這人不會說話,可架不住別人說。” “自然,若是你對陸雙有些意思,都迎娶進門,也是無礙。” 二丫是從當初張三回西域傳信時,因為誤會受傷,而結實的一個女子。 雖說不是漢人,但在西域那邊,也沒有太多民族對立的概念,包括現在大明,也是民族大團結為主。 自驛站傳信到那邊出發,不似快馬加鞭,從西域到南京,跋山涉水,七千多里地,可不是說到就能到的,更何況還是一個來回。 張三聞言連忙道:“臣對陸家陸雙,絕無其他之意,只是在見面之時,感覺頗像小妹,所以才會如此。” “按照時日算,二丫當是能在年關前抵達京師,謝殿下關心。” 朱英聞言,微微點頭。 這番話說完后,也差不多到了正題上了,稍稍停歇后,朱英道:“當年去遼東,查探黑土之事,你且還記得吧。” 張三回道:“臣記得。” 朱英道:“如今有關遼東,奴兒干黑土之事,于昨日我已然告訴了爺爺,今日早朝業已宣告群臣,不日將會列出告示,昭告天下。” “調黑土之事,事關重大,涉大明之國祚。然開荒東北,我現今麾下,無至信之人。”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