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聽到錦衣衛這個名字,眾人頓時安靜下來。 雖然錦衣衛收了孝敬的大頭,但實際上丐幫跟兵馬司那邊,關系要火熱許多,錦衣衛這邊,稍微有點權勢的,都是百戶級別,難以勾搭。 而說起錦衣衛,眾人的目光,不由投向幫主左側,一年歲頗大,半瞇著的眼睛的老者。 “陳老,錦衣衛那邊的消息,只得是請陳老出面,打探一番了,吾等身份地位,怕是入不得錦衣衛的眼。” 幫主此時,也是微微躬身對旁邊老者說道。 這番作態,顯示出老者在幫內地位非同尋常。 老者微微睜開眼睛,沉吟思索一番后說道:“往年數載,但凡有錦衣衛傳信,皆無小事,此番亦然。” “坊間雖喧鬧,卻是吾等棲身之地,是以兔子不吃窩邊草,咱們幫內的行動,多于京師東北側,商人聚集之所。” “在坊間這邊行事的,大致都是李長老下面的人吧。” “李長老且說說,今日午間,可有何事發生。” 被點名的李長老,是一個干瘦的漢子,尖嘴猴腮,頗顯猥瑣。 便是那華服穿在身上,都給人一種沐猴而冠的感覺。 還未等李長老有所回道,一壯漢起身喝到道:“莫不是你那骯臟下作的勾當,被人給發覺了,俺早就與你說過,這京師天子腳下,終歸有一天要出問題。” 這話一出,數人目光不善。 不過大部分人還是冷眼旁觀,不作表態。 被稱作李長老的干瘦漢字聞言,聲音些許氣急敗壞的說道:“張屠夫,這等某有甚干系,某干的買賣所得,幫里可是拿了大筆錢財。” “莫要拿著某的錢財,還要來羞辱于某。” “再者說了,這能留在京師討活的,基本上都下手較輕,重點早就賣出去了。” 幫主喝道:“行了,莫要吵了。” “李長老,此次消息,說是在染坊那邊發生,染坊那邊,確實是你的地盤,仔細想想,可有什么不同尋常的事情。” “錦衣衛傳信,可從來沒有過小事,真若是你那邊出了事,看吾不將你皮剝了。” 李長老頓時一個寒顫。 幫主這話,說得輕松,可那剝皮,是真剝皮啊,并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效仿當今陛下,如今天下丐幫懲罰叛徒,違反幫規著,最是喜歡剝皮沖草,凌遲處死,點天燈了。 李長老當即就準備反駁。 然而,突然一個畫面在腦海中閃過,那是某個徒弟,今日跟他抱怨之事。 恰巧便是染坊發生,且跟幫主口中的貴人,好似有些關聯。 想到這里,李長老顫聲道:“幫主所言的貴人,是一人還是兩人。” 幫主聽到這話,眼睛頓時變得凌厲起來,喝道:“李老三,還真是你?” “說,是否那等下作之事,被人給發覺了。” 這話一出,頓時屋內氣氛大變,多數人臉色陰沉駭人,看向李長老,也就是李老三的目光,如擇人而噬。 大明對于采生折割的處罰,極為嚴重,一旦發生,無人可以庇護,也沒有輕饒的可能。 整個丐幫都要被牽連,他們這些人,自是首當其沖。 到時候即便能脫身此事,按照錦衣衛兵馬司那些人的脾性,怕也得把家底掏光才得以留下性命。 李老三見此,趕忙解釋道:“我用項上人頭保證,絕對與采生折割這事無關,如今剛入冬,外邊暫時不收貨,那批貨我僅僅簡單處理了下,也就啞了,待明天開春才會處理。” 幫主質問道:“那你剛才猶豫作甚!” 李老三不敢隱瞞,繼續解釋道:“染坊午間確有兩名華服少年經過,與個小娃娃有所接觸,也就吃了個燒餅,無甚事情,更沒沖突。” “這等事情,過于尋常,我心里琢磨著,當跟幫主所言之事關系不大。” 這般一聽,大伙氣勢稍減,確實這樣的事,就在行當里,倒有些杯弓蛇影了。 幫主也松了口氣,不過眉頭皺得更深了。 “還是老朽差人,去打探一番吧,此事若有所行動,當也不會是何小事。”被稱作陳老的老者,聳拉著眼皮緩緩說道。 聽到陳老的話,幫主如讀書人般躬身作揖道:“一切有勞陳老了,幫里這些小的魯莽,沖撞了不知何路貴人,若有需要,但請開口。” 陳老微微點頭,他明白幫主這破財免災的意思,同時心里頭謀算著,自己該在這件事上撈多少好處。 正思索著準備說話時,突然門外一陣大響破開,一幫眾破門而入,慌張大喊道: “幫主,大事不好!!!” /64/64001/18456144.html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