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朱元璋看向戶部尚書趙勉的眼神中,帶著些許的煞氣。 已經不知道有多少年,無人敢提起這個事情了,但今日,趙勉就提了。 其實對于這個名字只是提起,朱元璋內心并沒有說很憤怒,但已經成為的慣例,有人去打破他,就相當于在挑釁自己的權威。 “你說的沒錯,咱大孫從出生后,就一直是跟隨咱還有大妹子生活,就連太子那邊,也沒睡過幾日,怎得,你想說些什么?” 那有些冷冽的語氣,很清楚的讓戶部尚書趙勉知曉,今日若是不說個好歹出來,怕是這項上人頭,就不見得可以保住了。 雖然他是正二品的尚書,可這些年頭,別說是正二品了,在陛下的面前,正一品,親王,宰相都不好使。 該處死的,就沒猶豫過。 趙勉喉嚨滾動了一下,語氣看似平穩,實則有些顫抖。 “微臣自民間聽說,這小孩誰帶大的,就會和誰比較像,所以微臣認為,長孫殿下之所以如此優秀,和皇后娘娘有著很大的關系你。” “況且長孫殿下離去的時候,已經有了八歲,在陛下和皇后娘娘的言傳身教下,受到了很大的影響。” “哪怕是現在失去了之前的記憶,但有些東西,是刻在骨子里的,不是說忘記,就能夠失去。” “長孫殿下流落民間十年,還能有現在這番模仿,微臣覺得,必定是皇后娘娘在天之靈,一直守候長孫殿下身邊,所以才會如此。” 趙勉說著說著,語氣已經鎮定下來,而是有一種煞有其事的味道。 朱元璋對于神鬼之事,本來就比較相信。 聽著趙勉這般一說,剛才的煞氣消散。 其實在朱元璋的心中,一直對馬皇后很感激,不是說其他方面,而是他很堅定的認為,大孫的回來,肯定是有大妹子的幫忙。 尤其是在看到孝陵那邊,地下暗河的情況之后。 很少有人知道,朱雄英剛剛去世的時候,馬皇后就陷入了昏迷狀態,頭七的那天,更是昏迷了整整一天。 那天的情況,朱元璋記得很清楚。 斗轉星移,地龍翻滾,大妹子一直在夢中說著胡話,說自己見到了雄英,如何如何。 但是當醒來后,又說什么都不記得了,好似并沒有做夢一般。 可是一直守候在大妹子身邊的朱元璋,怎么可能忘記。 這件事在當時,朱元璋也沒過多的重視。 可也就是從那次開始,大妹子的病情急劇惡化,就連太醫們,也查不出個所以然來。 只能說是悲傷過度導致的。 這也是為什么當時的朱元璋,差點要把整個太醫院的太醫,都給處死的原因所在。 后來看到暗河的情況,再回想起當初,朱元璋就感到有些蹊蹺。 沒有人知道,在孝陵虞王陵墓被打開之后,朱元璋獨自一人去了欽天監。 他問欽天監監正:“人未死,是否有可能魂魄出竅,相助他人。” 監正回道:“不知,不過在典籍中有過相關的記載,確實有過這樣的事情,但真假不得而知。” 聽到這個回答,朱元璋心中就越發確定了。 所以聽到趙勉這般說,心思頓時就到了馬皇后那里。 一陣沉默后,朱元璋對趙勉擺擺手,示意坐下。 口中嘆息道:“若是大妹子也能在就好了,咱真想和她一起看著大孫如今優秀的樣子。” 趙勉在此事,適當的補上一句:“娘娘一直都在陛下和長孫殿下的身邊呢。” 聽到這話,朱元璋一愣,而后眉頭散開,對著趙勉道:“沒錯,你說得對,她一直都在咱和大孫的身邊。” 聽到陛下的語氣,趙勉心中歡喜,知道自己剛才的話,已經深入到陛下的心中了。 其實很多大臣,不管是尚書,還是大學士,亦或是其他的大臣,都想著能夠和陛下的關系更為親近,倒不是說巴結。 而是自保。 所有人都知道,自從馬皇后駕崩后,陛下的脾氣越發的暴躁,經常因為一點小事,就將人給處死了。 尤其是在太子也病逝后,哪個不是膽戰心驚的上朝,歡天喜地的下朝。 但大家同時也很明白,陛下是一種非常看重感情的人。 若是能夠稍微有點情感羈絆,至少處死的幾率,相對來說要小上很多。 在洪武年間為官,尤其是京官,保命的本事必須要有,更別提尚書,大學士這等日常陪伴在陛下身邊的人了。 而華蓋殿中其他的大臣們看著,也不由對趙勉有些羨慕起來。 就剛才的情況,很明顯趙勉比詹徽還要來得更加成功一點。 對于此事,大家也不嫉妒,畢竟剛才的戶部尚書趙勉,可謂是在鬼門關走了一遭,但凡有啥沒說好的,怕不是就是直接拉出去砍了。 皇宮的演武場內,朱英對于將士們的表現也非常的滿意。 怎么說他也是見過世面的,后世自己去過北京天安門看閱兵不說,網絡上也經常看各種閱兵式。 就氣勢而言,和后世的將士們,已經沒有太大的區別,這就已經足夠了。 “殿下,張伯求見。” 秉筆太監郭忠,過來那稟告道。 朱英有些疑惑,這個時候的張伯突然過來皇宮,能有什么事情。 難不成是商會那邊,又有什么動靜不成?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