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他不可能當著別人的面消失,那樣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他怎么可能把麻煩帶給她呢。 等楚厲煊走了之后,姜欣妍看著外邊確實是挺圓滿的月色,但為啥自己有種很擔心的感覺呢? 不過現(xiàn)在最重要的不是這些了,京城大理寺的牢房可不是那么好闖的,尤其還是今晚。 她深吸了口氣,有點坐立不安,還是去空間里等吧,順便多準備一些藥材以防萬一。 楚厲煊輕松進入牢房,他覺得不對勁,這實在是太輕松了,但他還是拿出了鑰匙——這是一把普通的鑰匙。 沒有什么稀奇的地方,但他卻知道可以打開牢門,這是王文山給他的。 外面月亮又圓又大,牢房里還是很黑,四周都是堅硬的墻壁,唯獨一個小窗戶可以透進一絲光線。 他走進昏暗的牢房,壓低嗓子問:“徐玉卿在哪兒?” “我在這里,請問閣下是?”窗外的月光照出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他五官精致,但神情嚴肅。 “獄卒。”楚厲煊穿著一身黑色勁裝,他是不可能扒拉獄卒的衣服穿的。 徐玉卿笑笑,“你應該不是獄卒,是不是滿江紅的人?” “這都被你猜到了。”楚厲煊暗驚,難道徐家真的跟滿江紅殺手盟很熟? “爹,您快醒醒,滿江紅的人來帶您離開這兒啊。”徐玉卿自信滿滿的喊他爹醒來。 “八弟,我們有救了,可是滿江紅的人為什么要救我們呢?” 徐玉卿皺眉:“……”我什么時候說滿江紅的人來救你們了? 最多只是救出他們爹和他,徐太傅年紀的時候出門游歷,機緣巧合之下救了滿江紅的盟主,兩個人結為異性兄弟。 后來徐太傅升官發(fā)財了,殺手盟遇到經(jīng)濟危機,徐太傅又給了銀票支持。 徐太傅把他的庶八子從小就丟到滿江紅去訓練,徐玉卿如今是滿江紅在京城的舵主。 徐太傅被他的兒子們推搡著搖醒來了,正準備說什么,此時外面?zhèn)鱽砹舜蚨仿暋? “都不要吵了,外面已經(jīng)打起來了。”徐玉卿嚴肅的說道。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