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待人都散去,桃夭被大師兄揪進荼蘼殿。 足足半個時辰,沒有一個人說話,四位師兄紛紛用殺人的目光死死地瞪著桃夭,一直瞪到桃夭哈欠連連。 她也不想火上澆油。 然,最近因為昆侖山熱鬧非凡,她體內的妖獸沒出來作妖,她日日睡到自然醒,這不到了她的入睡時間,她忍不住犯起了困。 “桃夭。” 桃夭努力睜大眼睛,一臉無辜問:“大師兄有何賜教?” “我才回過神。” “哈?” “你先前說得那番煞有介事的說辭,說什么打一場擂臺,能讓半死不活的昆侖山都激蕩起來的鬼話。” 這怎么能是鬼話呢? 十萬昆侖弟子,打到九成不能見人,這樣的激蕩難道不夠?總不能是,大師兄覺得剩下的一成也該被打到見不得人? 這……未免太兇殘了吧? “大師兄,過猶不及,太激蕩了對你不好。” “哈?”大師兄怒而拍桌,“桃夭,是,這十日是激蕩,可過了今天,昆侖山上除了你,還有誰能繼續激蕩?” 去了銷恨山,她自然是日日激情又蕩漾,所以一眾師兄對她怒目,是嫉妒了? “桃夭,你敢說自己不是有預謀?” “哪能啊?” 便她是,也不能說是,嫉妒是會蒙蔽一個人的理智,作為一個已經得勝的人,桃夭覺得自己應該大度,包容這些人的小情緒。 大師兄又拍桌子,拍得桌面出現了起伏:“說,你到底為什么想上銷恨山?” “拜師學藝啊。” “事到如今,你還不說真話!”好好這一張桌子,愣是叫大師兄劈成兩半,“桃夭,你若再不說真話,別怪我不客氣!” 桃夭腿下一軟,撲到地上痛哭流涕。 此時不哭,更待何時?! 昆侖仙境再怎么都是修仙圣地,這幫子老人家只還要臉面,便不能拿一個無賴如何。 桃夭嗷嗷哭:“大師兄,天地良心,我才和岑夫子陳情,我是犯下大錯被逼上昆侖山的,為叫我逃出魔爪,家里的父母都還生死未卜呢。 阿兄說了,等著我學成歸去,才好叫父母脫離苦海。可我上了山才知道,昆侖仙境委實不是凡間人想得那樣。 四危山的學堂既沒有夫子,也沒有學生,偌大的山頭,繞個三圈,愣是撞不見一個人。岑夫子說,我可去藏書樓自學,因昆侖修仙者有得是時間。 可我不是啊,我若不能學有所成,家里的父母還指不定要遭多大的罪,總不能我只管在山上逍遙,不管家里父母死活吧?” 話說著,淚已流成河,桃夭已完全將自己代入桃家女的位置:“大師兄,我在藏書樓一月,看得書不少,卻是書認識我,我不認識書。 眼看修行無望,我只能想些別的出路。 都說景之上仙是人間修者第一,我若能得上仙青睞,拜入師尊門下,那便是我什么修為沒有,就是借著上仙的臉面,桃家人也不敢對我喊打喊殺。”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