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嫉恨的種子被沈翎種下,程北諾眼底漸起憤恨之色。 沈翎看的分明,她乘勢反問,“如今高家已倒,林家被罷官,公主現下了無依靠,正是最容易對付的時候,錯過了這次,以后可不一定會有這么好的機會了,程將軍你說呢?” 程北諾心中動搖,最后一咬牙應道:“你說的對,這件事本將軍做了!” 見目的已達到,沈翎抖抖衣擺站起身,她嘴角勾起一個笑容,“那我可就回去等著看將軍唱戲了。” 云散云聚,時間緩緩流逝,日頭逐漸西下將云朵染成橘色。 京都的酒館中,程北諾的身邊已經擺了好幾個酒壇,除此以外他手里還拿著一個。 “想我程北諾在沙場馳騁多年,什么風雨沒見過,可偏偏被一個女子仗著身份給拿捏住了,憑什么!就因為她是公主?” 一邊說著,他一邊猛的往嘴里灌了一大口酒。 酒館里有不少的人在,程北諾那聲又喊得大,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被他吸引過去了。 程北諾卻像是毫無所覺般,嘴里嚷嚷著,“可憐我的妻子,明明什么都沒做,卻被公主用一杯毒酒賜死,難道人命在公主的眼里就這么不值錢嗎?” 人群中議論開來,“什么情況,之前不是說喬如安是暴病而亡嗎?” “你傻啊,那明顯是對外的說辭,看著樣子,估計是公主壓著不讓程將軍往外說。” “我記得之前公主還曾下毒害過郡主,這樣的女子如何能當的起一國公主。” 聽到眾人的議論,程北諾眼中閃過一絲清明,隨即又被他很快的掩藏下去了。 他仰頭喝下酒壇中的最后一口酒,隨即將酒壇扔在地上,瓷片碎了滿地。 “可恨啊!可恨啊!她騙得本將軍為她做事,到頭來卻棄本將軍于不顧,動輒叫高家人對我打罵,竟是把本將軍當條狗來使喚……” 程北諾借著醉酒的名義,將宋心語往日做的荒唐事全部喧之與眾,宋心語被討伐,往日做的骯臟之事被眾人紛說。 被宋心語賣到妓院的宮女聽到此事,趁著守門的龜公不備,逃出妓院跑到京兆尹府,她拿起門口的鼓槌用力的敲著京兆尹府前的大鼓。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