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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別看了，他們已經走了。”葉榕從外面走了進來，走到了萬年青的身后。

    “我知道。”

    “干嘛不開燈？還把窗簾都給拉上了，屋子里這么黑，你就不怕撞上嗎？”葉榕啪的一聲把屋子里的燈打開。

    萬年青有些不太適應的，將手擋在了額頭上。

    “眼珠子都被掏出來了，還怕什么？”

    暴露在燈光之下的萬年青，整個人瘦得不成人形，皮包骨似的，就是一具骨頭架子。

    若不是他的身形跟身上的衣服，還依稀能夠認出是他了，就這么走出去，別人一定不會知道這個人就是他。

    短短幾天時間變化就這么大，又是普通的人類早就病倒了，那里還會像他這樣硬朗地站在這里。

    “你看看你，你現在都把自己弄成什么樣子了？要是小魚兒看到你現在的這個樣子，恐怕不會一聲一聲的喊你干爸爸，而是直接喊鬼了。”

    萬年青沒有說話。

    “小孩子就是這樣，看到美麗的事物就往前撲；看到長得丑的，就害怕的尖叫著往后退。難怪你也不想見到她，是怕她的反應傷到你的心吧？”

    “她只是一個人類。”

    “我知道，要不是你保下了她，她現在是不是人類，還真難說。”

    萬年青轉過頭去，面向他：“你答應過我，不動她。”

    “我是答應過你，但是，你覺得是你比較重要，還是那位大人的千秋大業比較重要？”

    萬年青猛然一把拽住了他的衣領：“你對小魚兒出手了？！你怎么能說話不算話？你對她做了什么？”

    “我能做什么？無非是讓她保守我們的秘密吧，你覺得這個世界上有哪兩種人，最能保守秘密呢？”

    “死人，以及自己人。”

    “那不就對了，你不愿意讓她成為自己人，那她就只能……”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你怎么可以動她？”萬年青一聲大吼，就調動身體里所剩無幾的妖力，朝葉榕攻擊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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