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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萬年青氣呼呼地說道：“你這是什么態度？你覺得這是開玩笑的事情嗎？你知道這件事情有多嚴重嗎？難怪當年大妖精會趕走你，要是我……”

    “要是你會怎么樣？把我解決掉？”葉榕點頭，“這確實是一個不錯的主意，大妖精當年也應該這么做的，要不然就不會有今天所發生的一切了。”

    “你怎么能說得這么輕松？”

    “本來就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天地以萬物為芻狗，物競天擇，適者生存，弱者本來就應該被強者吃點。能夠被我吃掉，還是它們的榮幸。”葉榕笑掉，“當年你才剛剛成精的時候，我也覺得被大妖精吃掉，就是你的榮幸嗎？”

    “那不一樣，那個時候我才剛剛成精，什么都還不懂。植物的天性就是被別的生物吃掉，我自然也以為……”

    “是啊，植物的天性就是被別的生物吃掉，那你為什么覺得，植物成了精之后，就不該被吃掉了呢？難道成精之后，就會有什么變得不一樣嗎？不不不，不管有沒有成精，不管何時何地，其實都是一樣的。”

    “不一樣，這根本就不一樣。若是為了大妖精，我心甘情愿可以做任何事情；可是你不一樣，你養他們的目的本來就是為了吃。”

    “他們也是心甘情愿被我吃掉了，有什么不一樣？就像人類建了一個養豬場，他們養那么多豬，還不是為了吃掉？他們有沒有問豬愿不愿意被吃掉？沒有吧，至少我還問了一下，我覺得我比人類做的人太多了。”

    “胡說八道，這根本就不是一件事情，不是這么比的。人類吃豬肉，就跟我們妖精有時候也會吃植物一樣，這是食物鏈，但是人類不會吃人類，吃自己的同類。我們是妖精，植物一旦成了精，就是妖精，我們的同類。”

    “小萬，我發現你的口才好像變得厲害了。想不到幾百年不見，你的變化還是挺大的，難怪大妖精會這么信任你，把這么重要的事情交給你來做。不過，你覺得你落到了我手里，你還有回去的機會嗎？”葉榕不想跟他爭辯，而是給他倒了一杯茶，讓他慢慢品茗。

    “你難道要殺了我不成？”萬年青接了過來，“你剛剛已經動過手了，如果你要殺了我的話，那個時候就不會松開我的脖子。”

    “我當然不會殺了你，你對大妖精來說這么重要，我怎么舍得讓她傷心呢？不過，不殺了你，不意味著我什么都不能做，你為什么不現在感應一下你的身體，有什么不太一樣的地方嗎？”葉榕一邊說著，一邊慢悠悠的品著茶。

    聽他這么一說，萬年青果然感應了一下自己身體的變化，這一感應，手中的茶杯直接被他給捏碎了。

    茶水，就這樣從此縫間跌落到地上，還有一些殘留在緩慢地往下滴著。

    一滴，一滴，一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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