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唉,做什么?」周富貴見狀嘆道:「昆侖奴?你到底是何人?周某為何成了你的恩公了?」 「周將軍,事情是這樣的?!估雠簧蒲哉?,拙口鈍腮的,于是葉冠廷替他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講述了一遍,捎帶自己的事情。 「原來如此...」周富貴聽完后問向昆侖奴道:「昆侖奴三字,周某也是略有耳聞,故昆侖奴絕非你的本名,你為何名啊?哪里人氏?」 周富貴的談吐使得葉冠廷越來越相信他是個漢人。 「蔥嶺的毗惡,此生愿為恩公的奴隸,終身伺候恩公。」昆侖奴毗惡答道。 周富貴無意間救了昆侖奴毗惡,又親手斬殺了他的仇人,毗惡便理所當然的認為周富貴就是他真正的主人,并終身服侍他,矢志不渝。 「軍中無奴...」周富貴聞言搖頭道:「軍中皆為兄弟,至少在周某的軍中,不許有奴。毗惡,你可愿入吾軍?」 周富貴這句話的意思,就是愿意收留毗惡了。 毗惡的身世著實可憐,因此周富貴就打算收留他了,同時因周富貴所部人數太少,因此能夠多收些人馬,就多收些,以備不時之需。 周富貴此言一出,使得葉冠廷不由得又多看了他幾眼。 「主人,毗奴愿意?!古郝勓源笙玻B連磕頭道。 周富貴不欲為主,毗惡卻仍是認他為主,自己也甘愿為奴。 「哎,說了軍中無奴...」周富貴嘆了一聲后吩咐左右道:「來人,替他尋件衣物蔽體,再請個郎中給他瞧瞧傷勢。」 有些人世代為奴,久而久之的,就認為自己應該是奴,自出生那日起就該為他人的奴隸,早已是習以為常了,早已認為這是天經地義之事,這大概就是奴性吧。 毗惡仍是赤裸著上身,身上也是傷痕累累的。 毗惡聞言憨笑著,不知該說什么好。 「下去吧,穿上衣物,就是我白虎營之人了?!怪芨毁F微笑著說道。 毗惡又磕了個頭后,便跟著一名燕軍下去了,臨走前還瞪了葉冠廷一眼,心想漢人是狡詐舌靈的,主人可別上他的當了。 毗惡渾然忘了他的主人也是個漢人,當然也不知他的主人是個半漢半匈之人。 白虎營?他們到底是哪里的兵馬?葉冠廷心中是暗暗納悶。 大夏國的漢軍,葉冠廷當然是不指望了,他們打不了這么遠,那么他們來自何處? 「你跟我過來,我有話問你。」正當葉冠廷滿腹狐疑之時,周富貴對他說道。 于是兩人走到了一邊,美麗的草原小妮子阿碧雅思卻送了壺馬奶酒過來。 周富貴詫異的看了阿碧雅思一眼,卻望見了她身后的阿古達木。 他是何意?周富貴心中嘀咕了一句,就不去管他兄妹二人了,拉著葉冠廷坐下后問道:「你此前話里有話?」 阿碧雅思輕盈的奉上馬奶酒,并歡喜與崇拜的看了周富貴一眼后,就退了下去。 周富貴殺死了右谷蠡王敖登,就等于救了阿碧雅思兄妹,對于大恩人,阿碧雅思當然是歡喜并崇拜的心情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