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若是賀婁氏鼻功通神,能夠聞出是慕容慧瑩由姑娘變成婦人的味道...定會是勃然大怒,或傷心不已,拿住周富貴,然后大卸八塊... 鮮其實卑人是不會很在意女子貞潔的,最起碼不會像漢人那樣,婚前失貞就幾乎等于死亡,但被賀婁氏夫婦視若掌上明珠的慕容慧瑩就這么被人...定也是異常憤怒與生氣,換做任何族人都是這樣的。 「什么味道???」慕容慧瑩低聲嘀咕道:「啊,是魚腥味,額吉,晚上女兒吃的是魚呢,因此才點上幾根檀香驅除魚腥味。」 「魚腥味?難道你今日吃的是生魚嗎?」賀婁氏疑惑的問道:「不對,是男子的味道?!? 「額吉,您在羞辱女兒嗎?」慕容慧瑩的心臟是砰砰亂跳,懷里如揣了個小鹿般的,不過還是故作鎮定的說道:「您看看嘛,屋內除了額吉與女兒之外,哪里還有其他人嘛?」 「嗯,你坐下,額吉有話跟你說。」賀婁氏仔細瞧了瞧屋內,是沒有旁人,并且一個個長方形矮腳衣柜也藏不了人,于是坐在床上后對慕容慧瑩說道。 「額吉,何事???」慕容慧瑩低頭坐在賀婁氏身邊后問道。 「女兒,我總覺得你今日...有些不同???」賀婁氏看著慕容慧瑩問道。 「有什么不同???額吉你今天為何如此奇怪?」慕容慧瑩捋了捋耳邊秀發,神色如常的說道。 「你才奇怪呢...」賀婁氏瞪了慕容慧瑩一眼后說道:「從前你如何野,我不管,可從今日起,你必須給我老實的呆在府中,哪里也不準去?!? 「額吉...」慕容慧瑩聞言急道:「你這是何意???」 「何意?」賀婁氏冷笑道:「你以為我眼睛瞎了,耳朵聾了?你的事情你自己不清楚嗎?你是不是喜歡一名漢人?」 「額吉...」慕容慧瑩聞言頓時忸怩不安的。 「哼,鹿邑、徐州之事,還有你帶入硬闖毗金城等等,已經鬧得沸沸揚揚了,你讓額吉這臉往哪里擱?」賀婁氏冷哼道。 貴胄有貴胄的圈子,在貴胄的圈子內,總是要相互攀比的。 慕容慧瑩低著頭,沉默不語。 「女兒,此人叫周富貴吧?是你父王麾下的一名將領吧?」賀婁氏接著說道:「大燕養由基,這人闖下的名頭可不小呢,可是女兒,我關寧王府豈能招一名漢人為婿?」 慕容慧瑩的大哥慕容熾、二哥慕容琊早已將她的事情告訴給了賀婁氏,賀婁氏知道后,又怎能不生氣? 「漢人怎么了?漢人就低人一等嗎?」慕容慧瑩聞言頓時有些生氣的說道:「燕律令不許本族人嫁給漢人嗎?」 現在說什么已經晚了,慕容慧瑩心中暗道,木已成舟,此生此世,自己已有所屬了。 此刻慕容慧瑩的心情是歡喜、甜蜜,還有些忐忑不安的心情等,種種復雜的心情,就是沒有后悔之意。 在廣陵郡,在徐州,在鹿邑,在鹿邑山中清泉之側,慕容慧瑩的心、身早已屬于那個人了,早已是此生不悔了。 「你...」賀婁氏聞言頓時有些語塞。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