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當年是下江南,現在是北上苦寒之地,你這身子骨會受不了的。”周富貴想了想后答道:“當年周某是燕軍之卒,雖為簽軍,但也是一名軍卒,而現在是一名罪囚,是要被解往雪凜城的,你又豈能跟隨?” “小青...”周富貴見小青還要再說,于是制止道:“這回你得聽我的,不許胡來了,在家好好的伺候母親她們,等我回來?!? “嗯,富貴哥?!毙∏酂o奈的點點頭,又將身子貼緊了周富貴。 “別富貴哥,富貴哥的亂叫了,丈夫該如何稱呼啊?”周富貴笑道。 “夫...君...”小青聞言紅著臉,忸怩的答道。 “哈哈,好聽,再叫一聲吧。”周富貴笑道。 “夫主...”小青明知要上當,但卻是心甘情愿的,且是異常甜蜜的。 又變了?周富貴聞言心中嘀咕道,看來華夏人物稱呼是異常復雜的,往往同一個人,稱呼卻有很多種。 夫君是個統稱,而夫主是這個世上的女子對其丈夫的一種敬稱。 “小青,許久未聽你琴音了,今夜是否為我撫琴一曲?”周富貴隨后對小青說道。 “嗯,夫主讓奴做什么,奴就做什么,可是...”小青有些為難的說道。 “可是什么?”周富貴聞言詫異的問道。 “夫...主...”小青忸怩的答道:“撫琴之前,需沐浴更衣、凈手、焚香,還要準備爐瓶三事,還要十善、十誡、十二欲、七要、五不彈...” 沒有規矩,不成方圓,小青自幼在宮中便接受各種訓練,獻藝、獻舞等等,甚至是怎樣進食,如何應答,如何行禮,睡覺姿勢等種種嚴苛的訓練,各種規矩已經深入到她的骨髓中去了。 “停...停...”周富貴聞言頓感腦殼大了一圈,連忙說道:“這是在內室,內室懂嗎?哪來那么多的規矩?隨便彈彈吧,沐浴更衣?就算不穿衣服撫琴,為夫也不怪你,呵呵呵呵...” 兩人已經定了終身大事,那么周富貴也不裝模作樣了。 在與慕容慧瑩言明之前,周富貴不想對不起她,但逞些許口舌之快,也是無傷大雅的。 “夫主...”小青嗔道。 wap. /105/105410/27367207.html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