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節 一夜白發也要為她復仇-《玉秀鴻塵》
拓跋鴻煊輕輕“嗯”了一聲,便取出藥膏敷在女子的臉上,可更奇怪的是,藥膏敷過的地方居然出現皮膚脫落的現象,這讓拓跋鴻煊更為心痛,忙用清水幫她擦拭掉藥膏,無奈,只得不舍地蓋上面巾和棺蓋,自己呆呆地看著棺木,而隱和東離歌則呆呆地看著他。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普惠堂的下人已經開始晨起打掃衛生,剛到后院就看到三個人一動不動地站在那里,嚇得直接去報告代驊。于是,代驊連忙趕來后院查看三人狀況,當看到只是發呆時,他才深深舒緩了一口氣。代驊讓下人將拓跋鴻煊的衣服拿來,并走上前,說道:“尊主,逝者已逝,今日辰時就是姑娘下葬的吉時,您還是梳洗一下吧,好歹也可以送姑娘最后一程!”。
拓跋鴻煊微微轉頭看了他一眼,點點頭,便隨著下人進屋梳洗去了,隱和東離歌也深深舒了口氣。不多時,拓跋鴻煊重新走了出來,由于一頭的皓發,秋翁已經為他準備好白色刺繡錦袍、一頂紫玉金絲發冠和與錦袍匹配的白色斗篷。當他走出來時,活脫脫一個冰做的玉公子,無論是黑發還是白發,拓跋鴻煊依舊是絕世之人,唯一不同的就是在他的臉上再也看不到一絲笑意和以往的光彩,有的只是一種讓人無法靠近的寒意和畏懼。
大約半個時辰后,許多人都來到了后院,拓跋鴻煊走到秋翁跟前,冷冷地說道:“赫連云秀和巫咸有回到你那里嗎?”。
秋翁身子微微一顫,忙道:“沒有,尊主,此二人不知所蹤!”
拓跋鴻煊又問道:“你那里有上好的玉盒嗎?”
秋翁忙道:“有,有一個是上等羊脂玉的,還有一個是上等翠玉的!”
拓跋鴻煊點點頭,毫無溫度地說道:“把羊脂玉的拿來!”,秋翁連忙點頭,讓伙計火速取來。
此時,拓跋鴻煊又對東離歌和隱說道:“你們通知云燕巢和紫霄各堂,江湖全面緝拿赫連云秀和巫咸,活要見人死要見尸!”。東離歌和隱看著拓跋鴻煊眼中的狠厲,戰戰兢兢地領命而去,心里卻有說不出的無奈。當辰時到來,拓跋鴻煊直接宣布,他不打算埋了靈塵,他要把她火化了,然后一直帶著她,無論去到哪里,他想和她永遠在一起。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只能按照拓跋鴻煊的話去做。于是,送葬的隊伍浩浩蕩蕩地走向太遠城外汾河下游的河邊,在一個人煙稀少的地方搭建了一個火祭臺,把棺木放上去,并點燃祭臺。看著熊熊燃燒的火焰和升起的青煙,拓跋鴻煊冰冷的眼中又濕潤了。
就在此時,遠處突然跑來幾人,一人沖在前面,很快,拓跋鴻煊便認出來人是靈塵的父親鬼厲笑司徒志明,后面的有討厭的鬼主蕭突藏和北鬼王陳陌塵。
司徒志明跌跌撞撞地走到拓跋鴻煊面前,指著他罵道:“你,你,你是怎么保護靈塵的?我,我唯一的女兒……”,說完,瘋了一般朝火祭臺奔去。
拓跋鴻煊厲聲吼道:“攔住他!”
紫霄的人忙上前抱住司徒志明,被眾人帶倒在地,司徒志明大哭道:“天哪!我司徒志明到底是做了什么孽呀!把女兒還給我!”。
隨后趕到的蕭突藏一扇拍翻了除拓跋鴻煊外所有紫霄的人,一把將司徒志明拉起來,大聲罵道:“有你們這樣欺負我鬼域之人的嗎?欺人太甚!”。
此時,拓跋鴻煊機械地走到蕭突藏跟前,拱手對著司徒志明說道:“前輩,是我沒有照顧好靈塵,才讓她……我,一定會為她報仇的!”。
司徒志明老淚縱橫,癱倒在地上,陳陌塵忙安慰著他。蕭突藏的怒火不言而喻,恨恨地看著拓跋鴻煊說道:“是誰當日在紫霄頂上說會終生保護好靈塵的?早知道今日結果,本宮也絕對不會把靈塵讓給你!她本就是屬于我們鬼域的!”。
拓跋鴻煊懶得理會蕭突藏,他的話如同刀一般深深地刺痛著自己,讓人有種無法呼吸的感覺。他抱拳向司徒志明跪下,說道:“前輩,讓我代靈塵給您磕個頭吧!”,說著,便咚咚咚磕了三個頭。
被忽視的蕭突藏難忍心頭怒火,一掌劈向拓跋鴻煊,震碎他的斗篷和紫玉金絲冠,一頭白色的皓發隨風飄舞,驚得眾人都“啊”了一聲。
蕭突藏和司徒志明也沒有想到拓跋鴻煊會變成這個樣子,一臉的憔悴,滿頭的銀發和冷若冰霜的面容,蕭突藏甚至可以看到他眼中深紅色的眼眸,不由地心中一顫,怒火似乎也消了大半,只是愣愣地看著他,不知該說什么。
隱和東離歌忙上去擋在拓跋鴻煊面前,并問道:“尊主,沒事吧?”
拓跋鴻煊的臉冷冷地抽了一下,說道:“沒事!”,說完,便不再理會他人,獨自一人走到火祭臺下,拿著碧玉簫又吹起了送別的曲子。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紫霄的人都恨恨地看著蕭突藏,而蕭突藏也沒想到拓跋鴻煊會為了靈塵變成這樣,很顯然他曾走火入魔,而且很嚴重!但讓蕭突藏沒有想明白的是,自己剛才的一掌,他居然紋絲不動,毫無損傷!這樣的事情匪夷所思,是自己從來沒有見過的,他朝著不遠處拓跋鴻煊的方向望去,喃喃地說道:“難道你已然超越世間一切功法了嗎!”。
火祭臺上的棺木和尸骨整整燒了一天一夜,拓跋鴻煊和司徒志明一直守到天亮。當火焰把一切燃盡后,火祭臺上只留下了少許的骨灰。司徒志明呆呆地看著骨灰,不住地嘆氣,拓跋鴻煊拿了一塊紅色的絹帕把骨灰包到羊脂玉的盒子中,盒子只有手掌大小,但卻十分精美。就在這時,當太陽剛剛升起,一律陽光正好照射在灰燼上,灰燼突然變成藍綠色。司徒志明一看,驚呼道:“這,這是怎么回事?難道我女兒是中毒了!”。
拓跋鴻煊也覺得很奇怪,這樣的顏色顯示棺木中的她必然遇到了自己都不知道的事,這到底是赫連云秀她們做的,還是另外有其他的人,但靈塵死前為什么會說不要怪她傷害了她!自己看到的是靈塵死于巫咸手中的刀,但這骨灰顯示她是中毒了,如果偶然誤殺一個人,有必要又下毒又用刀嗎?看來一定要抓住赫連云秀和巫咸才行。
想到這兒,拓跋鴻煊將羊脂玉的盒子收好,拱手對司徒志明說道:“前輩,我一定會找到加害塵兒的兇手,也會把這件事搞清楚!”,說完,拜別了司徒志明和鬼域的人,丟下紫霄的人處理后面的事,獨自一個人離開河邊。
襯著初升的太陽,拓跋鴻煊默默地坐在一座高山的頂端,手里拿著碧玉簫,悠長又哀婉的曲子在山谷中蕩漾,這短短的三個月所發生的事猶如夢幻一般,愛恨交織,自己的心和一切的快樂似乎也隨著祭臺的火焰與青煙一同離開了這片大地,現在的他再也沒有了歡喜,只有心中的復仇。陽光灑在身上,毫無溫度,因為眼中看到的一切都是冰冷的,他暗暗發誓一定會讓傷害過父母和靈塵的人得到千萬倍的痛苦!決不饒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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