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赫連云秀睜大了眼睛,笑著問道:“真的嗎?號令江湖?我能試試嗎?”說完,眼睛里閃爍著狡詐的神采,走到梨樹下坐下,指著拓跋鴻煊嬌笑地命令道:“公子,過來坐下,坐在這兒!”,說著,還拿手拍拍身邊的草坪,巫咸看得差點笑出聲來,而拓跋鴻煊的臉色頓時不好了,鐵青著臉看都不看赫連云秀,冷哼了一聲,轉身走了!一旁的隱也驚異地看著這個膽大包天的女子,他還從來沒見過這么大膽指揮他家尊主的女人,除了失蹤的靈塵姑娘,一時之間愣住了,直到拓跋鴻煊走出十步以外,隱才反應過來,緊追過去。 看著轉身走了的拓跋鴻煊,赫連云秀心中不知道為什么特別失落,沒好氣地說道:“看來也沒什么用嘛,完全是騙人的!”而福寶齋的老板則趕緊走到她身旁,將她一把拉起來,說道:“姑娘呀,我家公子是真的誠心誠意給姑娘實惠價格的,這個宮令,你別看不上它,江湖上多少人為它掙得頭破血流,以后你就知道了,我家公子是絕對不會騙你的!”。 赫連云秀心里不服氣,輕蔑地說道:“這破黑塊能號令江湖?你家公子不也在江湖中嗎!為什么號令不了他呢?”。 老者搖著頭看著眼前的姑娘,說實在,他也沒見過如此膽大妄為的女子,于是,沒好氣地說道:“姑娘,你這就太無禮了,我家公子才失了愛人,心中不快才會對人冷淡,但你剛才那般的行為,真是無禮得很!”。 老者的話讓赫連云秀心中也不免有點酸楚,此時想想也確實失禮,不由地紅著臉,向老者鞠了一躬,歉意地說道:“老伯,剛才是云秀失禮了,對不起,這里給您賠不是,也請代我向您家公子賠禮!”。 老者點點頭,說道:“姑娘,你的賠禮老夫收下了,至于我家公子,老夫覺得還是姑娘你親自去說會比較好一點,畢竟,姑娘你不是還想讓我家公子幫你行醫(yī)濟世嗎?”。 聞言,赫連云秀紅著臉說道:“老伯,我有點怕你家公子!” 還不等福寶齋的老板說話,一旁的巫咸忍不住叫道:“怕!你剛才還叫人家坐到你身旁,這也要怕?”,這話讓赫連云秀的臉更紅了,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來 福寶齋老板止不住地笑道:“姑娘剛才確實大膽,哈哈哈,這樣吧,我今日晚上設宴款待我家公子,姑娘不妨借這個機會向我家公子賠個不是,我家公子也不是小量之人,應該不會再責備姑娘的,如何?”。 赫連云秀一聽,高興地拍手道:“好呀,好呀,謝謝老伯!那我們趕快去準備吃的吧!”說完,急匆匆地拉著福寶齋的老者就走出了梨林,看得巫咸只搖頭,說道:“真是不公平,怎么就沒見為我急性子過呀?”。 赫連云秀本來就懂醫(yī)術,再加上在胡夏皇宮呆了不少日子,自己慢慢摸索出一些不錯的藥膳方法,此時正是大展身手的時刻,只見她在福寶齋的廚房里忙出忙外,一下午準備出許多不錯的菜肴,老者也樂得輕松,便帶著巫咸到賬房去簽訂協(xié)議并領取銀兩,同時,小心翼翼地將巫咸手中的翳珀和鳥珀收藏好,又將其他的琥珀拿到前臺標價。 這時,不知不覺天也擦黑了,赫連云秀和其他人忙著將菜肴擺放到花廳中。拓跋鴻煊聽完隱關于麒麟王身體恢復的情況和紫霄宮其他事物的匯報后,便倒上一杯清茶,慢慢品味,一抬眼,從窗外看到赫連云秀忙碌的身影,他突然站了起來,隨后,又緩緩坐下,自己暗笑道:自己怎么會總把這個大膽又無禮的野丫頭看成靈塵,是不是自己害了相思病!想到這兒,又想起兩個時辰前她居然命令他坐到她身旁,覺得又好氣又好笑,更覺得此時居然會把她的身影看成靈塵的,真是太荒謬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