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此時已經(jīng)嚇得忘了一切,緊緊抱住赫連勃勃的腿,哀求道:“父皇,這是神靈呀,我們不要再激怒它了”,說完,趕緊向赤帝龍磕頭道:“神仙爺爺,你要什么條件才能放了我們?” 赤帝龍閃爍著兩個巨大燈籠般的眼睛,湊近跪在地上的太子,蛇信子帶著一股血腥味不斷在太子頭上席卷著,嚇得太子全身直哆嗦,隨后只聽赤帝龍說道:“把你們的一個公主獻給我,讓我吃掉,我就放你們離開!”。 老皇帝赫連勃勃最恨的就是威脅或藐視自己權(quán)力的人,他怒吼道:“朕如果獻上一個公主,那朕的臉面放在什么地方,如何能號令天下?” 赤帝龍哈哈笑道:“連命都沒有了,還怎么號令天下?你帶著這幾個公主來,不就是準備萬一不行就以她們做祭祀嗎?” 赫連勃勃確實是這么想的,一時之間倒還無語了,太子忙跪下說道:“父皇,就舍棄一個公主,您還有我們呀!”。此時,赫連勃勃老淚縱橫道:“你,你就如此看輕你的姐妹嗎?她們也是你的至親呀!”。 此時的太子因為驚嚇,已經(jīng)失去一定的理智,他只想活命,他還有大好前途,不能就此葬送在這里。他近似瘋了一幫,一把將四公主赫連曉琳抓了起來,拽著她的頭發(fā)拖到赤帝龍面前說道:“這,這是四公主,你可以把她吃了!”此時的四公主赫連曉琳早已嚇得癱軟在地上,眼淚奪眶而出,向自己的父皇伸著手,嘶啞著聲音喊道:“父皇救我,父皇救我”。 此情此景真讓赫連云秀感到痛心到極點,皇家親情就是如此的嗎?在利益和危難時,相互是可以出賣的嗎?看著癱倒在地上的赫連曉琳,云秀也濕了眼眶。 只聽,赤帝龍說道:“這個公主太小了,不好,我看另外兩個還不錯!” 它話音剛落,赫連云秀突然感到身后風(fēng)聲乍起,她急忙閃開,但手臂還是被拉出一條長長的血痕,鮮血沿著她的手臂直往下流,云秀轉(zhuǎn)頭怒道:“赫連秋雨,你做什么?” 還沒說完,一桶鮮血就潑向赫連云秀,只見酒泉公赫連倫拿著一個桶說道:“你不是圣女嗎?圣女不就是該做祭祀的呀!”。 老皇帝赫連勃勃怒道:“你們是在做什么?云秀可是未來北魏的王妃!”。 赫連秋雨哭喊道:“父皇,圣女不就是要為國捐軀的呀!嫁到北魏的任務(wù),女兒也能完成,再說她是不是真正的二姐還不得而知呢!”。 赫連勃勃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呆呆地望著赫連云秀。云秀冷冷一笑,心中暗道:也好,本來就不是一家人,何必要聚頭,這樣離開我也沒有什么好虧欠的。想到這兒,她微笑著走到懸崖邊,她把赫連曉琳扶起,說道:“曉琳,你是這個家里最可愛的人,你以后要照顧好自己呀!”。 赫連曉琳哭著,抱著云秀道:“姐,你別走,姐……”。 赫連云秀回眸一笑,輕輕說道:“愿今生與各位永不相見!”,說完,赫連云秀如夜晚美麗的水蓮一般縱身一躍,跳下懸崖。而此時,赤帝龍也轉(zhuǎn)身而下,然后向遠方游走,消失在迷霧茫茫的大山中。 不多時,救援的軍隊趕來,才把老皇帝和各位皇子公主抬了回去。經(jīng)過這次不同尋常的經(jīng)歷,很多人都開始晚上會做噩夢或者心性大變,回到宮中的赫連勃勃也在寢宮中休息調(diào)理了整整三天。 這日,老皇帝赫連勃勃在竹屋中喝著自己最喜歡的雨前香茶,心中依舊回想著那晚在山頂?shù)氖拢矍翱偰ú蝗ズ者B云秀那縱身一躍的身姿,深深地長嘆。一旁的貼身太監(jiān)吳總管,忙遞上老皇帝最喜愛的鳳梨糕,勸道:“皇上,逝者已逝,二公主也是為了大夏才……”。 赫連勃勃長嘆一聲道:“如果她真是我的女兒,那該多好!”。 吳總管心下一驚,小心地說道:“二公主就是皇上的公主,大夏的圣女呀!” 赫連勃勃苦笑著搖搖手,說道:“真正的云秀在襁褓中就已經(jīng)死了,她是皇尊帶來的,皇尊說是就是,再說,朕也真的很喜歡這個女兒,聰明、美麗、懂事又大度。唉……朕無福呀,你看看朕的那些子女,一個個貪生怕死,自私自利。就說太子和秋雨,朕想想都心寒呀!” 吳總管心里能體會到老皇帝的心酸,自己征戰(zhàn)大半生,打下的江山如果沒有好的子孫來繼承,那等于白白忙活了一輩子,最后,很可能是為他人作嫁衣裳。吳總管忙為皇帝又倒了一杯香茶,輕嘆道:“皇上,事情都這樣了,那就讓三公主代替二公主嫁入北魏?”。 老皇帝赫連勃勃長嘆道:“這是朕很頭痛的一件事!以秋雨的秉性和才能如何能得到拓跋燾的心,遲早是被拋棄的,但現(xiàn)在又毫無其他辦法!只是不知道此事能瞞得住皇尊嗎!”。 wap. /132/132948/3105265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