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聞言,醉仙靈呵呵一笑,說道:“拓跋鴻煊,你真可愛呀,這說沒關(guān)系就沒關(guān)系嗎?血緣是無法擺脫的牽絆!” 拓跋鴻煊懶得理會她,冷言道:“把七日醉的解藥交出來,否則有你好看!” 醉仙靈不斷地用魅惑的眼神看向拓跋鴻煊,嬌聲道:“哎喲,我好難受呀!公子就不憐香惜玉嗎?” 拓跋鴻煊臉一沉,將手中的熱茶瞬間變成氣針射入醉仙靈的神闕穴,頓時,醉仙靈全身奇癢難耐,咬著牙罵道:“好你個拓跋小兒,敢如此對待老娘,以為我逼不出這針嗎?”,說完,她便運功,想逼出拓跋鴻煊的“暗器”,可是沒過多久,醉仙靈慘叫一聲倒在地上,豆大的汗珠滴下,恨恨地看著拓跋鴻煊。 拓跋鴻煊喝了一口茶,說道:“我勸你別費力了,根本就不是什么暗器,只是本尊融水而成的水蒸氣,你越是運氣,你周身的穴道被損就越厲害,只有本尊或者你家主子可以解”。 醉仙靈突然可憐兮兮地趴在地上哀求道:“我偉大的拓跋尊主,求你可憐可憐小女子,就放了我吧,攝魂妹子我也不救了,以后見到您我都繞著走,絕對不給你看到,可好?” 一旁的隱嘲諷道:“哎喲,這臉變得還真快呀!”,聞言,醉仙靈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依舊楚楚可憐地望著拓跋鴻煊。 拓跋鴻煊冷笑道:“首先,我不是你偉大的尊主,本尊從不收妖物為屬下,其次,讓我放了你,你當(dāng)自己是誰?不交出七日醉的解藥休想跟本尊談條件”。說完,直接讓隱將醉仙靈關(guān)到另一個地方。 對于七日醉的毒性發(fā)作只剩下三天了,拓跋鴻煊用盡各種辦法,醉仙靈就是不交出解藥,這讓拓跋鴻煊甚是煩躁,一早由殤陪著到街上走一走,二人走到東市區(qū)花溪子街的水榭閣時,只看到一群人圍在水榭閣外喧嘩,被圍攻的一人癱坐在階梯上,殤伸了個頭一看,說道:“哎喲,那個人好像還是個皇親國戚呢,卻被人圍攻于此,真夠落魄的”,說著還不停地?fù)u頭。 拓跋鴻煊聞言走上前去一看,癱倒在階梯上的盡然是宜都王劉義隆。只聽旁邊的一個人嘻笑道:“怎么著,老子說不得?你雖然被放出來了,可是現(xiàn)在不過是一個平民,還不如我們呢!昔日你得意個啥?”。 另一個人也嘻笑道:“就是,以前那高傲的樣子,哪里看得上我們呀,現(xiàn)在可是我們俯視他了,哈哈哈哈!”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