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被驚訝地瞪大眼睛的老杰克飚著臟話,返回車上將異方晶穩定儀放到了案發現場,那塊被安裝在了儀器中心的異方晶閃爍著藍色的光芒,籠罩住了依舊在抽動著的女孩。 在象征著理智的藍光之下,狂厄者很快就安靜了下來,但是瘋狂過后,手腕被扭斷以及肚子挨了一記重拳的疼痛讓她縮成了一團,嘴里不斷發出痛苦的呻吟。 不過給男人壓著傷口的凱爾并沒有去注意狂厄者身上的紅光逐漸在藍光的照耀下消失,而是不斷地呼喊著男人的名字,讓他不要睡過去。 但是被劃傷了大動脈的男人并不是能夠引發奇跡的主角,他的右手無力地抓著凱爾的衣領,不到兩分鐘他的瞳孔逐漸渙散,僅剩的生機也在恐懼之中消失了。 “小子,他已經死了?!? 直到老杰克出聲提醒他,凱爾才終于放開了捂在傷口上面的手,他的表情被正午的強光所掩蓋,只是靜靜地看著沾滿了鮮血的雙手,然后一句話都不說就去了洗手。 還想抖機靈的老杰克看到這個小子突然啞火了,本來還想著安慰這個新人兩句時,突然聽見洗手的凱爾嘆了口氣。 “老杰克,你們是怎么洗掉血跡的。我這身警服的袖子上也沾到了,有什么牌子的洗衣液可以推薦一下嗎?” 老杰克沉默了一會兒,指著凱爾又罵了出來。 “*文明狄斯*,我怎么知道!我們家的衣服都是我老婆洗的......喂喂,你那是什么表情?!? “老杰克連你都有老婆,看來當時女方對男方的要求還是挺低的,而且她還能容忍像你這種一點家務都不做的家伙這么多年,嘖嘖?!? 老杰克氣得差點就要爆血管,更氣人的是在他想了想之后發現——這個小子說的還真tmd有幾分道理。因為大男子主義而被凱爾懟得體無完膚的老杰克無奈地轉向了那名情況慢慢穩定的狂厄者,通過內部網絡去搜索她最近的行蹤。 “*文明狄斯*,這娘們最近兩天前竟然去過辛迪加,居然是為了寫一篇關于辛迪加的報導。fac的人到底在想什么,怎么就讓這種一直住在新城的小綿羊去看辛迪加野狼們的情況?!? “什么意思?” “呵呵,意思就是她m值的飆升和我們上午出警無關,肯定是因為她過去辛迪加那個鬼地方才感染上的狂厄?!? 辛迪加?新城?fac? 聽著陌生的名詞,凱爾默默地將它們記下來,然后打算輪班結束后回家查詢。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