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好吧。”不善言辭的混亂蛇人,口中吐出一個簡單的單詞。他沖著一頭撲向自己的惡魔右膝(而非臉或胸)猛地踢出一擊。 混亂蛇人有著兩種形態:他們既可以選擇有著尾巴的第一形態,同時也可以讓自己的長尾變成雙腿以適應不同的戰斗。 就在那只惡魔準備把重心移到這只腿上時,沖擊猛然將這條腿往后撞,惡魔那不同于凡俗的肌肉與骨骼也無法妥善彌補。那家伙跌跌撞撞地往前倒下,而混亂蛇人則跬步向左閃開以躲避這堆嘩啦作響的血肉。 不僅如此,他還借助敵人的身體擋住了其它敵人,為自己重新撿起遺落的長劍提供了機會。 一個手臂異化成鋸齒刀刃的惡魔,向下揮出一記斜砍攻擊。混亂蛇人一把抓住他的手肘,同時帶著尖刺拳套的左拳猛地砸下,將這家伙的手臂武器斷下并順手里奪走。他用其擋開另外一個攻擊者的攻擊,又反手將鋸齒利刃砸進了第三只惡魔的眼眶里面。受創的惡魔開始發狂,無意識地向四周發起無差別的攻擊,很快就忘記真正的敵人就在眼前、和其它惡魔不計生死地扭打在了一起 趁著這個機會,混亂蛇人快速繞后,彎腰,手指牢牢攥緊仍嵌在被他殺死的惡魔脖子上的潑墨常見。將其奮力拔出并重新投入攻擊。 他猛踹開一個當自己路的、流血的惡魔背部,讓后者跌跌撞撞沖向他的同伴們。受傷的惡魔迷失在痛苦和嗜血中,似乎已經不在乎最初目標是誰了,猛的向面前的惡魔撲了過去——對他而言,只要自己能活,殺死同伴絲毫不會有任何內疚——混亂蛇人讓他們自行去了結,自己則繼續走向了天鵝之塔已經被掀起墻皮的城墻。 混亂蛇人選民用破魔長劍撬下一塊松動的“墻磚”。那是一顆怪物的的頭顱,臉頰和下巴骨刺尖銳的突出,已經到了連頭盔都戴不上的程度,僅存的幾片皮膚呈現出蛆一般不健康的蒼白色,干別的黑色靜脈似乎還微弱搏動著,撕裂的唇邊甚至還流下一些腐蝕性口水…… “破開!”混亂蛇人把手里的破魔長劍插進了墻壁里,深至沒柄。 轉瞬之間,這把附加了強大精靈魔法的長劍就與城墻的迷鎖發生了交戰,彼此纏繞在了一起。不似剛剛的劈砍,因為混亂蛇人用力將長劍固定在城墻里,所以迷鎖也無法將其反彈出去。 就這樣,僵持了幾秒中,一場爆炸突然就以長劍為圓心驟然迸發。 那把精靈附魔長劍直接變成了碎片,而天鵝之塔宮殿群的城墻上也多出了一個破洞,混亂蛇人選民和馬曼穿過被炸出個洞口的墻壁,越過潑散出來的、那些墻壁填充物的血肉和扭曲骨殖。從這遍地的尸骸能判斷出,那些填充物不僅僅只有塔那厘一個種族——其中最深處還有一些奧比里斯惡和來自巴托九獄或灰色荒野的邪魔——數量已經多到難以計數。 這或許可以說明一些什么,至少可以說明那位烏黯主君面對此時的危局,為什么還有反抗而不是干脆逃走的心氣兒?他或許認為,自己這座堡壘淪陷的原因永遠不會敵人數量,因為以往已經很多人這么嘗試過了,其結果最終也不過是化為修葺城墻的磚石而已。 馬曼指向壘墻底部的一個黑色的裂縫,那里巖石仿佛形成了一個火山口,有暗淡的巖石混凝土噴出的痕跡。“那地方是剛剛被打破的天鵝之塔吧?”貪婪大公有些疑惑:“老巢里都出了這么多事情了,那個烏黯主君怎么還在外邊和別人打生打死?惡魔就是惡魔,從來沒有腦子。”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