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總有一天,她要掀開他的面具看看,他到底是哪個狗男人! 然而此刻,她穴道被點,只能那么躺著 外面。 飛穆在前院的樹上躺著,并沒有注意到任何動靜。 在男人離開不久,帝深才飛了回來。 院子里一片漆黑,屋內也熄滅了蠟燭。 以往楚夏總是會給他留一盞燈,還告訴他說、隨他何時回來,她都在。 而現在 飛穆落在他身邊,恭敬稟告: “主子,王妃已經睡了,并且進門后就上了門栓,沒有再和任何人有牽扯” 帝深眸底卻更是幽暗。 上了門栓? 這是防備誰? 他臉色沉冷地問:“可有調查清楚、她這滿院子的東西、從何而來?” “回主子,方才讓人特地去調查,是王妃她以錢換物。 所有到第一醫館看病的人,不用給錢,只需給等價的物品就行。” 帝深眸色頓時幽暗,眸底深處騰起一抹驚詫。 楚驚幗竟是用了這樣的方法、在他的眼皮子下瞞天過海? 向來懦弱無能的她、竟能想出這樣的方法? 他目光落向那低矮的屋子,神色越發的深邃。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