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德宏愈發(fā)茫然,想了想道:“好教扶鸞祖師知曉,重石子已于月前殉道于清水縣?!? 莫川目露驚訝之色:“月前?發(fā)生了何事?” 我知道還來這里? 這種答非所問的方式,令德宏梳理好的對峙技巧,登時(shí)亂作一團(tuán)。 “貧道不知,否則貧道也不會拜會扶鸞觀。” “哎,造化弄人?。 蹦▏@了一口氣,道:“有什么想問的,盡管問吧!” “敢問扶鸞祖師,縣尉府上拔劍斬頑愚之事,可是動(dòng)用了我清微宮的御魂鈴?” “沒錯(cuò)。” 莫川的大方承認(rèn),令德宏有些措手不及,許多機(jī)辯之辭,沒了用武之地。 “這御魂鈴可是來自重石子?” “沒錯(cuò)!” 德宏呼吸愈發(fā)急促,他下意識瞄了一眼大門,籠在袖中的左手,御魂鈴暗扣。 只要扶鸞觀敢殺人滅口,他拼死也要將情報(bào)送出去。 “御魂鈴乃我清微天雷之法,非我門人不得外傳,敢問扶鸞祖師是如何從重石子手中得來這御魂鈴?” 德宏道士一針見血,直指核心。 旁邊候立的扶鸞老道,心中一沉,更是怒意叢生。 憤怒于德宏道士的意有所指。 “貧道見獵心喜,以一門道術(shù)換了御魂鈴,有問題?” 莫川目露幾分不滿。 德宏道士聞言瞠目結(jié)舌。 他想過種種可能,還真沒想過這種回答? 事關(guān)道統(tǒng),還能交換? 羽化之后怎么去面見祖師……哦,他就是扶鸞祖師! 德宏牙根暗咬,這事怎么看怎么不對勁,偏偏卻找不到理由反駁。 尤其是重石子已死,是否交換誰又知道? “晚輩有個(gè)不情之請,還請扶鸞祖師應(yīng)允。” “請講?!? “扶鸞祖師可否取出那御魂鈴,讓晚輩一觀?” “那御魂鈴已被貧道交易給了衍真道友,換了門奔二景法!” 莫川再次語不驚人死不休。 這一刻,莫說德宏道士,便是扶鸞老道都是呆若木雞! 您老人家乃扶鸞祖師,拿道統(tǒng)換人家法器也就罷了,人家衍真真人乃云極觀弟子,敢換? “扶鸞祖師,您說笑了,衍真真人乃云極觀弟子,怎敢做這種……欺師滅祖之事?” 德宏道士不得不點(diǎn)出其中荒謬之處。 wap. /109/109794/28452934.html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