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李小屈是個聰明人,他只不過有點口啒而已,一聽她那話已猜個八九不離十她要干嘛了,“那就算寄倉費吧!” 他一下就明白她的意思了。 盡管莊醫生是個值得信賴的人。 只不過金條的事不尚聲張,以防隔墻有耳。 王兮鳳還不放心問:“誰寄誰的倉費?” 最好是李小屈給她的寄倉費吧?再說,她寶貝的金條寄放在他的倉庫里呢! 重要的是她又有票子收入了。 “你的寶貝寄放在我這兒,當然是你應出寄倉費的。” 也叫保管費。 再說,她的寶貝寄放在他這兒,他是個負責任的人,應不應該給她保管還不是很明顯了嗎? “什么?我的寶貝寄放在你這兒,”她一聽臉色蒼白無力了,“你是不是還要向我索取寄倉費吧?” 若果如此,她可是不行的。 她以為呢?“那就暫不算,等以后再相量吧。” 看她一談到票子的事,臉就作色了。 真不是個好東西。 她見李小屈那么一說,臉上的線條才柔和了,“這還差不多呢!” 總之,要錢沒有,要命一條。 若要她出寄倉費,還不像割他肉一樣。 直到這時,她才被慕忻彤拉走了。 游戲坊間現在只有李小屈和莊醫生二個人了。 “莊醫生,”一見她們已走遠了,他就差跪下了,“你看我這個……病,有望治愈嗎?” 老實說,他并不承認自己有病,再說,一個會吃會睡能干活兒的男人,況他只到二十七、八的年齡,云頭正開,日頭正上的年青小伙子,什么也難不倒他的。 而他偏怕的是黑暗,且一見到黑暗腦子那條筋就像電源一樣短路了,整個人就像死去了一樣。 這不是病還能是什么呢? 或者弄個不好,有可能比生病還要嚴重呢!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