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反正找不到妻子的他,只能緊張在心里,他臉上很少暴露出緊張妻子的跡象,這難怪老婆會誤會他。 “我不是這意思!” “不是這意思是什么意思?” “我?” “說不出來了吧?滾!” 她見他吞吞吐吐的樣子,干脆下逐客令道。 “我?” 他還想繼續作解釋。 他那個樣子大有:生與她同生,死與她同死,生死與共之概! 他一見到她眼底就像見到失而復得的親人難能寶貴,眼里心里盡是她。 她則把他一把推開了,以便馬上操作著手機…… 他又奔了過來:“老婆,你是不是陷入坑而腦子被什么東西撞的出現狀況了?且不認識我了?我可是你丈夫,對你夜思日想的丈夫,與你生死與共的夫君。” 他把以前不敢輕易出口的話一口氣說了出來。 也許這才是他的心里話。 還真是患難夫婦才看出彼此最真實的一面。 “我看腦子有問題的是你,滾!” 她直接一個滾字就又把他給推開了。 她已沒閑工夫與他“呢呢喃喃”自言自語的。 她心里已另有打算。 況現在是非常時期,而他卻說這么多肉麻,受不了,她又不是不認識他。 她一上岸來的最首要的一個就是打了個報警的電話,“喂,警察局嗎?” “是!”剛好是何警長接的電話:“同志,你是那位,有什么事嗎?請你說清楚點……” “我叫慕忻彤,我懷疑我這兒有宗想殺人滅口的案件……” “在哪兒?” “逸軒欣建筑工地。”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