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那個喬肆又是干什么的?”康林并沒理會范胡子的小動作,而是命人架走了癱軟在地的廖廣福,免得范胡子一時興起,活生生把這廝給打死了! 其實說真的,這個臨時刑室地處鳥船底艙,空氣本就混濁,再加上拷打人犯時不斷有濃重的異味產(chǎn)生,實不是個待人的好地方!因此,不想被臭氣熏得頭昏腦脹的康林才急令自己的親隨將尚處在昏迷狀態(tài)的廖廣福提出去,免得這廝吃不住打,屎尿一齊橫流,污了他大當家的鼻子…… “跑海的,明著是販賣絲綢,茶葉和棉布到東瀛去的,但暗地里卻夾帶白銀銅錢去那兒套購黃金,只五兩白銀就能換一兩黃金,大當家您想,天底下到哪兒去找這等好事啊!”送走癱軟成泥的廖廣福,范胡子見自家大當家把注意力又投向了別處,便急忙命人提來了喬肆和于山,當然在此之前,這兩位仁兄也沒少吃范胡子的苦頭,一個個被揍得鼻青臉腫,活脫脫如同西游記繡本演義里的豬八戒轉(zhuǎn)世! “那他們又怎會在此處被福船海盜伏擊了?” “估計是出發(fā)前走漏了風聲,因為很明顯,姓喬的那伙人從一開始,就被海梟子的耳目盯上了,而后船只走的航線,裝載的貨物,護航的人員情況,也都在奸細的不懈努力下,源源不斷被海賊一方獲悉,再后來,事態(tài)的發(fā)展,也就不出意料,變得順理成章了:得到確切消息的福船海賊提前趕到這里設(shè)伏,一戰(zhàn)便解除了商船的武裝,隨后,若不是兇鯊的同行橫插一杠,那幫吃生肉的海上漢子這會兒恐怕早就在數(shù)十里之外的海盜據(jù)點里慶祝勝利了……” “等一下!老范,先前依你所言,姓喬的一伙人并不知道自己行蹤已為海賊一方所掌握,那又為何撇開成熟的航線不走,而選擇一條看起來并不十分安全的航路呢,這于情于理都說不通啊……” “是錢,大當家!依照屬下推斷,他們應(yīng)該是為了逃避兇鯊海賊的勒索,才選擇了一條自己并不熟悉的航線進行冒險!為了整整2500兩白銀,屬下有理由認為,這幫無利不起早的家伙愿意冒這個險,只不過,很顯然他們的運氣并不如另一艘逃出生天的商船好就是了!” “嘖,兩千五百兩白銀,還真不是個小數(shù)目!這兇鯊寨什么都不干就坐地收錢,難怪你們要逃避,不過我就奇怪了,喬東主你一看也是個警醒的人,既是決定要避開兇鯊海賊的抽水,又為何會如此不小心,被這些吃生肉的窺破行藏呢……”康林見識過走私商人的腹黑與無恥,也覺得他們該為自己的忘恩負義吃點苦頭,但他同時卻很好奇,既然這幫家伙敢于冒險逃避兇鯊寨的勒索,那么航程必然是保密的,那他們最后又是怎么被兇鯊發(fā)現(xiàn)并追殺的呢! “……”看著滿艙的敵人,喬肆倔強的低下了頭,他是以此無聲的表示抗議,因為在他看來,這伙穿著黑衣的家伙與先前兩批搶劫自己的海賊一樣,都是沖自己船上的貨來的(他先前主動投降是想保住部分財貨,但急于完成原始積累的康大當家連人帶船全都毫不猶豫的收下,最后就連渣渣也沒給他留下,因此失去了最后希望的他決定反抗)! “娘的,給臉不要臉!”范胡子見喬肆并不配合,生怕大當家怪他辦事不利,便下意識的握緊了自己碩大的拳頭——他這是準備動用武力迫使喬肆屈服了! “住手,老范!”就當醋缽大的拳頭要砸到喬肆腦袋上的時候,坐在椅子上的康林開口了,看著滿臉戾色卻乖乖退下的胡子兇神,跪在喬肆身邊的于山也不禁為自己的東家捏了一把冷汗。 “其實你應(yīng)該嘗試著與我們合作的,畢竟,人的生命只有一條,而你實在犯不著為了意氣白白丟了它!”康林站起身來,掏出腰間的短刀,似不經(jīng)意般在于山的脖間比劃起來,而后者,在這種情況下也很快就被嚇得滿頭大汗,放棄了自己的立場!因為有好幾次,鋒利的刀刃幾乎就是貼著皮膚劃過的,那種命懸一線的感覺,讓人根本就提不起反抗的勇氣。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