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玄陽宗主峰,正殿。 三個形容狼狽的弟子正跪在殿內,一個個渾身是血,神色既沉重又痛苦。 其中一個稍顯年長的男子穿著一身靛青色長袍,他跪步上前,沖高居首位的秦孰和大長老聞寂弦連磕三個響頭,才開口說道:“回稟師傅,大長老,我們這幾日接連圍剿西河數次,原本快要將他拿下,豈料那魔頭狡猾得很,竟然用死遁逃出重重包圍!” “我們繼續追捕時,一時疏忽,闖入他早就設好的幻境,三百弟子死的死,傷的傷,最后竟然只剩下我們三人!” 他眼眶微紅,情緒悲憤激動,緊握成拳的雙手青筋畢露:“師傅,是長天學藝不精,才害得其他師兄師弟們慘死在西河手里,還請師傅責罰!” 話音剛落,應長天身子一低,作勢又要磕頭,卻被一股無形力量托起上半身。 他詫異地抬起頭,看著突然出現在面前的秦孰,自責不已地低呼道:“師傅,長天有愧于您的悉心教導,更無顏再做您的弟子!” 說著,應長天腦袋重重磕在地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聽得人牙癢癢。 秦孰俯下身,扶起應長天,眼里帶著一絲悲憫:“長天,你不必自責,這不是你的錯,害死他們的是西河。” “我們如今要做的,是找到西河,替他們報仇雪恨。” 應長天是秦孰座下的二弟子,和身為天才的姜翡相比,他天賦也不低,修為已是元嬰中期,很快就能突破至化神。 他看著秦孰,眼神瞬間堅定起來:“長天任憑師傅吩咐,不滅西河,誓不罷休!” “不滅西河,誓不罷休!” 同一時間,大殿上其余人齊齊喊出這句話,陣仗大得險些掀翻屋頂。 夜色再次降臨。 寒風一吹,迂回峰突然下起鵝毛大雪。 謝銀燈瑟瑟發抖地縮在巖壁上的一個小洞里,看著洞外越積越厚的雪,表情有些凝重。 這雪要是不停,她遲早會被凍死。 她現在躲雪的地方,是她先前用碎石在巖壁上挖出來的一個小洞,里面空間不是很大,勉強能塞下她,再鋪些稻草。 要是挖太大,萬一引起塌方,情況只會更糟。 謝銀燈使勁搓著僵硬無比的雙手,等指間稍稍有些溫度,才繼續在洞底尋找所謂的秘籍。 一天一夜過去,整個洞底都被她翻來覆去找過幾十遍,可除開那七具白骨,就再沒有找到其他東西。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