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小順子帶著喜意繪聲繪色說起來。 第一次聽小順子這么說時,張德發還以為聽錯了,連著確認了好幾回,逼得小順子口音都出來了,他順手給扣了半個月的月銀后,才確定真有這么猛的秀女。 只是在張德發看來,孤嬤嬤能力不足是該重新學學,但剛進宮幾天的秀女就這么做,多少有點狂…… 不等他想完,便聽到皇帝眉眼含笑地評價:“干得好!” 尉遲恭自己不知,此刻他的雙眸熠熠生輝,滿是欣賞。 張德發默默將心里的想法給埋起來,燒成灰,諂媚地附和: “萬歲爺說得不錯,這小主抓住了孤嬤嬤的錯處,卻沒有不依不饒,放了孤嬤嬤一馬,進退有度,實在宅心仁厚!” 尉遲恭笑意收起,眉頭一皺:“還留著作甚?” 心想那小賊到底是個女子,太過軟和,像孤嬤嬤這樣的廢物,根本不配教導禮儀,還得他來。 于是道:“將那嬤嬤貶為雜役,不得再回掌儀司。” 如此懲罰,已然算輕了。 張德發真想狠狠抽自己一個大嘴巴子,他現下覺得梨花確實干得很好,而他干的一塌糊涂。 宮里的差事分為幾等,雜役是最低等,浣衣、倒夜壺都是下等差事,犯了很大的事才罰去受苦。 再往上一點便是打掃的雜役,當然,主子殿里的打掃活計除外,那算輕省的,而打掃御花園和宮道等差事就又繁又苦,苦得不能再苦,風吹滿地葉,剛掃完的還得再掃,宮里又那么大。 在皇帝這里掛了名的,自然不可能是發配去主子的宮殿雜役,最合適的是發配去掃御花園等地兒,既不會太重,也不會太輕。 孤嬤嬤算是前途盡毀,一下從天上掉到了地下。 張德發不是同情她,而是心疼自己,太后若是知道,定會過問此事,到時足夠他喝一壺了,他都不敢想! 此刻尉遲恭心里是抓心撓肺的癢,滿心都是想著怎么虐虐那小賊,心想那小賊如此奸猾,一般的可難不倒她。 得好好想想,好好想想…… 群芳殿小舍里。 梨花不知道,在她虐王詩語時,有人正想怎么虐她。 “……你自小嬌生慣養,未受過苦未被磋磨過,連自己想要什么都不知曉,只能寫出無病呻吟矯情做作的詩,這不是理所當然的事么?” 面前的人哭成淚人,一抽一抽地問:“嗚嗚嗚……我的詩真的那般不堪入目么?”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