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顧妄川瞥了他一眼,又灌了一口酒。 “你這只會埋頭喝酒不說話的,下次別喊我出來了,沒意思。”秦修遠搖晃著酒杯,心中吐槽這他的浪費。 上等的好酒,就這樣被他一杯杯的灌進去。 沒有細細品味,只有猛灌,真是暴殄天物。 “跟蘇渺吵架了。”顧妄川說完,喝酒的動作頓了頓,又覺得不對。 他這算不上吵架。 都是蘇渺在單方面的指責他,他連說句話的機會都沒有。 秦修遠搖了搖頭,嘆息一聲:“你跟蘇渺是有多少的誤會啊,這誤會不解,老是吵架也沒有辦法吧?” 顧妄川又陷入沉默。 他與蘇渺的誤會,根本沒法解開。 而且有些事情,確實是他做錯了。 “你們協議的時間還有多久?”秦修遠問道。 “一個來月。”顧妄川的嗓子被烈酒灼燒過,聲音喑啞。 秦修遠隱隱聽出了他話語里的頹廢,瞇了瞇眼睛:“如其互相折磨,還不如趁早放手。” “不行,爺爺的身體不好。”顧妄川說道。 秦修遠一語道破:“是你爺爺的身體不好,不能受到刺激,還是因為你舍不得?” 顧妄川喝了一大口酒,答案,呼之欲出。 “既然舍不得,你又不重新追求和好,又不肯放手,我看你最后要跟蘇渺來個互相殘殺才能收場。”秦修遠輕呷一口酒。 酒香冷冽,但度數極高,有些燙喉。 秦修遠靠在沙發上,看著顧妄川不斷灌酒,明天嗓子能說話才怪。 “別不說話,我看你這個樣子,一個月后真的能放蘇渺走嗎?”他太了解顧妄川了,覺得這根本不可能。 “她不會走。”顧妄川答道,烈酒上腦,他頭“哐哐”疼。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