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過命的感情,”顧君逐說:“當(dāng)年我得到他死訊之后,接受不了,情緒失控,犯了錯誤,被關(guān)了禁閉,三天三夜沒吃沒喝。” 三天三夜,沒吃沒喝,他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熬過去的。 等從禁閉室出去,他們隊里就再沒人提過段巖冰這個名字。 像他們這樣的人,就是這樣。 段巖冰不是第一個犧牲的,也不會是最后一個犧牲的,選擇把夢想和命運交給國家的那天起,他們就做好了為之獻(xiàn)出生命的準(zhǔn)備。 死,并不可怕。 只要死的有價值,他們無怨無悔。 不過,這一次,命運是厚待他的,段巖冰竟然沒死。 他還活著。 真好。 他俯身,在葉星北的眉心深深吻了下,“葉小北,謝謝你救了他……謝謝你!” “不用這么客氣啦,”葉星北閉著眼睛笑,“你看,好人有好報,當(dāng)初我舉手之勞救了他,他現(xiàn)在回來報恩了,堂堂特等獎?wù)碌墨@得者,死乞白賴的非要給我當(dāng)保鏢,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簡直了。” “這樣也好,”顧君逐揉揉她的腦袋:“你這么招人,身邊只有雪諾和雨諾我也不放心,送你不熟悉的保鏢你又不肯要,剛好你和巖冰熟悉,巖冰不但身手沒得說,心計謀略,樣樣不差,有他在你身邊,我就安心了。” “真讓他給我當(dāng)保鏢?”葉星北仰臉看他:“你舍得?” “這有什么舍不得的?你又不會虐待他?”顧君逐失笑,捏捏她的鼻尖,“葉小北,你想啊,不管國家給他安排什么工作,他肯定要盡力而為吧?憑他的身手和心思,國家也不會給他安排太輕松的工作,他一身本事,國家總要想辦法讓他發(fā)光發(fā)熱,那樣的工作,你覺得有給你當(dāng)保鏢輕松嗎?” “你心這么軟,和他關(guān)系又好,說是保鏢,其實不是和朋友差不多?吃的穿的住的玩兒的,哪一樣你會虧待了他?” “他說的沒錯,臥底回來的人,心理上確實會有很多毛病,跟在你身邊,精神可以很放松,還可以肆意的享受人生,不用承擔(dān)與國家利益有關(guān)的責(zé)任,很適合他現(xiàn)在的狀態(tài)。” “被你這么一說,讓一個得了特等功勛章的人給我當(dāng)保鏢,倒像是巖冰占了我的便宜似的,”葉星北一根手指戳他的胸口,嘖嘖說:“我發(fā)現(xiàn)人家是坑爹,你是坑手下,你確定巖冰真是你最喜歡的下屬?” “我確定,”顧君逐握住她的手指輕輕咬了一下,“巖冰不但是我曾經(jīng)的下屬,還是我的知己,我們兩個一起并肩戰(zhàn)斗時,心意相通,很多時候只要一個眼神就能明白對方的意思,那種感覺,很奇妙,值得回味一生。” “我明白,高山流水嘛!不過嘛……”葉星北把手指從他手里抽出來,繼續(xù)戳他的胸口,笑的不懷好意:“聽上去特別像在形容你的小情|人兒……” “……葉小北,我看不收拾你是不行了!”顧君逐翻身將她壓在身下,上下其手。 葉星北笑的喘不上氣,一邊推搡一邊求饒:“我錯了我錯了,不是小情|人兒,是伯牙和子期,我懂,我真的懂……” /65/65763/1851356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