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馮雙遇到魏寂之后,居然流出了淚水。 慌亂中,魏寂厲聲呵斥:「宗門糟亂,應當穩住心神,共同御敵。馮雙,你是合體期的武修,應當有萬夫莫開的氣度,怎么在這里哭起來了!」 被魏寂這么一說,馮雙更委屈了。 「不是,我不是害怕,是師尊。」 「師尊?濟滄師尊?」 「是,是濟滄師尊。」 茫渺都受不了了,疾言厲色問道:「濟滄怎么了!快說,這個時候,你就不要再耽誤時間了。」 馮雙一邊抹眼淚,一邊說:「師尊的天劫來了,現在正在渡劫了!」 茫渺舉起雙臂,狠狠拍向大腿:「天要亡我定風宗!」 魏寂抬頭望了望沉香崖,發現崖上的天空,雷霆蠢蠢欲動。 怎么偏偏在這個時候。 「我去看看。」魏寂說。 馮雙拉住魏寂,「濟滄師尊把我仍下來的時候說了,他這一次兇多吉少,讓我們快點下山。」 茫渺問:「那你怎么現在才下來說,如果不是魏寂提前做了決定,我們可就跑不了了。」 馮雙低著頭不說話。 「好了,我現在去救師尊,大家看著南門關,一炷香之內,千萬不能讓靂都人除了南門關!」 眾武修應和:「明白。」 魏寂邁步朝沉香崖而去。 李玄靈二話不說,就跟了上去。 馮雙也緊緊跟了上去。 路徑松下小間,魏寂猶豫了一下,看了看那顆長得無比蹊蹺的松樹,還有她和周夢曾經居住的地方。 這里承載了太多的回憶。 大多數時候,成雪也會在這里。 李玄靈順著魏寂的眼神,看了看山間的兩個小屋,輕輕拍了拍魏寂的肩膀:「我們只是暫別,總會回來的,靂都,猖獗不了太久。」 這話說到了魏寂的心里。 她絕不會讓靂都人在定風宗一直待下去,很快,定風山就會回到定風宗人的手中。 三人到了沉香崖崖頂之后,聞到了奇怪的香味。 濟滄平日里,會用香料來幫助清心靜氣。 但是今天的香料,不僅不能清心,聞起來,反而還令人躁動。 驅靈香的效用已經到了沉香崖,濟滄在沉香榭周圍布下的結界,已經開始融化了。 魏寂稍微捻個訣,就進了沉香榭。 此時的濟滄,雙目發黑,面色蒼白,雙唇發紫,儼然衣服走火入魔的姿態。 「師父,」魏寂奔到濟滄身邊,扶著濟滄,「師父,您這是。」 濟滄已經無力推開魏寂了。 「快走,帶上我宗弟子,離開定風山。」 「在撤離了,大家已經在撤離了,師父,現在還要怎么做?」魏寂問。 濟滄推開魏寂:「離開,現在就離開。」 魏寂嗅到了香料的味道,問:「師父,您引來了天劫。為什么?」 「魏寂,我窺視了未來,這是神明對為師的懲罰。」 魏寂二話不說,跪在了濟滄面前:「師父,寂謹聽教誨。」 濟滄欣慰地笑了。 魏寂領會了他的意思。 他窺視了未來,知曉了需要用什么辦法,來換取天下的太平。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