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倆人彼此之間對視片刻,男人操著濃重的口音,率先開口道:“咋的了嘛,你這是魔怔了?” 顧明看著眼前這個陌生的男人,想不起來在哪里認識的對方,又見眼前這個男人叫得出自己的名字,于是便故作瀟灑耍著手道:“沒什么,沒什么,四處逛逛……” “對了哥們,昨天我掉了個東西,你有沒有看到?” “東西?”男人一愣,隨后說道:“什么東西?你說來看看。” 顧明隨口瞎扯道:“懷表,我老媽死的時候給我的,說是祖傳的,你有沒有看到?” “懷表啊……”男人仔細想了想,隨即拉著顧明往右邊的街道走:“你跟我來看下,說不定是丟我那里了。” 顧明眼前一亮,急忙說道:“可能,可能,說不定是丟你那了,我跟你去看看去。” 倆人七拐八拐,來到一間剃頭的鋪子。 剃頭鋪子……顧明左右看著這里簡陋的裝潢。 這地方并不怎么好找,位置偏僻,自己昨天怎么來剃頭鋪子了? 鋪子里頭。 一個十幾歲大的孩子,正拿著一把刮刀,幫坐在凳子上的老頭刮胡子,這孩子拿刀的手不住的發顫,看起來還不怎么熟練。 “這是我徒弟,還記得吧。”男人走進屋子里,那男孩見男人進來,便彎下腰道了一聲:“師傅好。”隨即又開始替人家刮胡子。 “別刮了別刮了。”男人招手道:“快幫人找下東西,懷表掉了,銀鑲邊的,值錢哩!” 我也沒說銀鑲邊啊……顧明暗自嘟囔一句,跟著有模有樣找了起來。 理所當然的,這番尋找根本毫無收獲。 這理頭鋪子也不過就十幾個平方米大小,里面亂七八糟跟堆破爛一樣放了許多東西,有限的空間里不過也就放了幾張凳子,一個梳妝臺而已,一目了然。 顧明找了沒一會兒便站起身,拉著男人說道:“哥們兒,我記不太清了,你幫我想想,我昨天來這里的時候干了啥,然后又去了哪里?” “哦。”男人答應了一聲,隨即想也沒想便回答道:“你昨天過來嘛,剪了個這樣的頭發,然后……” “等等,等等。”顧明連忙擺手制止了男人繼續說下去。 信息量太龐大,他有點無法接受了。 因為就在剛才,在顧明的眼中,他看到男人平伸著手掌向內,往頭上筆直一豎,畫出了一個莫西干的發型。 顧明顫抖著手,緩緩摸向了自己的頭發……還好,一切正常,沒多也沒少。 他照著梳妝臺上的鏡子,發現自己的發型并不是莫西干,除了因為睡覺導致頭發翹起幾根之外,并沒有什么特別的地方。 “又咋的了嘛。”男人問道。 “沒事……那個我問一下,你說的這個發型跟我現在的發型有點沖突啊。”顧明雙手比劃出莫西干的造型。 “那是肯定的撒,又沒給你剪。” “啊,那給誰剪的?” “跟你一起來的那個人噻。” “……” 顧明的腦海里,突然浮現出莫西干造型的安德烈同志。 wap. /132/132307/31036911.html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