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蘇石的臉色由剛才的笑容變成了嚴肅,隨后言道:“即是會談,就請拿出誠意來,如果沒有,那也不必談下去了。大不了我們蘇家軍就一路北上殺過去,張使者,想必你應該知道,本天王不是在開玩笑,我們有這樣的能力?!? 先是坦誠,跟著就是拿出好處。 如果這些都不行的話,那就只剩下威脅。 且蘇石的威脅可不是口頭上嚇唬人,而是他真有能力做成一些事情。 現在外面是數九寒天,對于普通軍隊而言,并非是交戰的好時機??蛇@種惡劣的天氣對蘇家軍而言,影響卻是極小。 憑著他們御寒的精良裝備,蘇家軍雖然也會受一些大雪的制約,但比起遼軍卻要好上許多。倘若蘇家軍真要動手,可以想像,遼國必然會受到不小的重創。 這一點,正是遼國朝堂上那些老爺們不想看到的結果。 蘇石給出了三天的最后期限,就是擺明在告訴張儉,你可選擇的時間不多了,不要真逼得雙方刀兵相見。 張儉走出了蘇石的主帳,一臉沉重的回到了自己的帳中。 從上京城而來,遼興宗就給予了他專斷之權。蘇石愿意與遼合作,愿意與遼有著友誼,這就是遼國的目標。 可以說,蘇石今天之言已經可以讓張儉回去交差,只是他個人還想要更多。 比如說,最早的讓蘇石加入到遼國。倘若是不能的話,是不是可以讓蘇石距離遼國遠一些,最好可以入海遠洋,永遠的不要出現。 再再不濟,他也想約束蘇家軍的隊伍數量,只要蘇石表現出一點的弱勢來,張儉就會提出這個要求。 只要蘇家軍兵力有限,那就不用擔心他們會打遼國的主意。 可是現在,蘇石一直很強硬,有些話張儉根本就沒有說出口的機會。 現在更有了三天之約,怕是時間一到,倘若自己還不答應對方的話,那接下來遼國與蘇石就會成為對手,若是那樣的話,遼國一定會受到重創,即便是勝,那也得不到什么好處。 談判陷入到被動之中,或是說一開始張儉就沒有占到什么便宜,這不得不讓他懷疑蘇石是不是早就知道了遼國對他的一些政策。 事實上,蘇石的確從梅陽那里提前一步獲知了遼國朝堂上的情況,尤其是對自己的一些方針意見,他這才能夠精準地抓到張儉的七寸,知道什么應該說,什么不應該說。 這原本就是一場不公平的談判。 蘇石早就知道了遼國的底牌。 反之,張儉對于蘇石卻是一無所知。 盡管張儉是一位遼國名臣,更是一位智者。可在各方面條件不如人之下,三天之期一到,他還是不得不出現在蘇石的面前,表達出他同意之意。 這三天,蘇石可不是什么都沒有做,相反,他讓蘇家軍加緊操練,即便外面寒冷非常,冰凍三尺,但蘇家軍一個個穿著保暖的羽絨服,訓練起來熱情依然十分地高漲。 這就是做給張儉看的。 你看看吧,這般寒冷的天氣下,蘇家軍都沒有停止操練,就問,這樣一軍強大的軍隊,你們遼國真愿意與之為敵嗎? 看著每日到點就開始操練的蘇家軍,張儉明知道對方這是做給自己看的,但還是感覺到了害怕。 不為其它,張儉知道,在這樣的惡劣的天氣下,遼國是不會輕易出動軍隊的。憑著這一點,他們就處于被動之中。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