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流金村跟碧水屯子這幾日,無論是派人去探路,抑或是夜間防守,那都是小心得緊。 只不過一連幾日下來,都沒什么動靜,那股潰兵就像是泥牛入海,再沒了蹤影。 誰都覺得有些奇怪,但誰也不敢掉以輕心。 不過謹慎也有好處,探路的人提前發現了一處山寨,他們小心翼翼的繞路避開了那山匪的地盤,倒是逃過了一劫。 接下來的日子卻是風平浪靜的,一直到兩村的人出了山,都沒碰到那股潰兵,兩個村子的人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他們接下來會沿著官道往東南方向遷徙,遇到潰兵的機會大大減少,比之先前要安全了不少。 不少人都喜極而泣。 官道上幾匹馬策馬奔來,身后驚起黃土彌漫。 村人趕忙避開。 有人勒住馬韁,停了馬,手里攥著馬韁,皺著眉來來回回的打量著他們。 “哪里來的災民?往哪兒去的?” 呂村長見那人氣勢頗足,像是做官的,不敢怠慢,越眾而出,作揖道:“官人,我們是從青牛山山脊的村子一路逃荒而來,聽人說,東南邑鄉那邊,有不少荒地,打算往那邊去。” 那人聽呂村長說是要往邑鄉去,神色緩和一分,但依舊有些疾言厲色的模樣,帶了幾分告誡警告:“邑鄉離這還有數百里路……我是濘水的縣丞,前方是濘水,你們既是往邑鄉逃荒,切記要安分守己,不可在濘水地界上尋釁滋事,早日離開,知道了嗎?” 呂村長一聽這原來是縣丞,連忙作揖應聲:“是是是,我們向來最是安分守己,都曉得的。” 那濘水縣丞冷哼一聲:“最好如此!” 一甩馬韁,拍馬而走。 呂村長擦了把汗。 旁邊有村民忿忿的:“這是把我們當賊防了。” 呂村長無奈笑道:“災民最是不好管理,這濘水的父母官警惕咱們,也是人之常情。” 呂村長打起精神,招呼隊伍繼續出發。 眼下正是梅清曜推車,喬畫屏懷里單手抱著白飛野,正在給他喂水。 水里摻了靈水,喬畫屏拿了根桔梗,往白飛野嘴里點了些。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