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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身旁的杜若春，收回了挽著男朋友的手，轉頭看向梁翊，問：“梁翊，這是怎么回事啊？”

    ……

    一場鬧劇，女人在臺上歷數梁翊對她做的種種，欺騙，誘哄，用藥……還把她送給別人，說除了她之外，梁翊還養了好幾個，用作他“人際交往”的工具。

    在女人還要說更多的時候，保安將女人帶下了臺，宴會廳內放起了音樂，想要來掩飾剛才發生的事故。

    不過，該聽到的人，都聽到了。

    大家看梁翊的眼神，變得微妙起來。

    杜若春抄起桌上的酒杯，將里面的酒全部潑到梁翊的臉上，說道：“人渣。”

    ……

    謝景瑞嘖了一聲，說：“精彩。”

    沈燁沒說話，只是以旁觀者的姿態看著這出鬧劇。

    倒是沒想到，杜若春會往他們這邊走來。

    看得很清楚，杜若春的表情瀕臨奔潰，而在場的，她好像只跟沈燁比較熟了。

    她走過來，聲音有些更咽地說：“沈燁，你能送一下我嗎？”

    沈燁的目光越過杜若春，看向不遠處正在用紙巾抹去臉上酒漬的梁翊，后者與沈燁的目光對上，眼神里透著狠勁兒。

    沈燁嘴角微微下壓，在視線對上的時候，漫不經心的。

    “沈燁……”杜若春快要哭出來了。

    “走吧。”沈燁收回視線，跟杜若春說。

    離開前，他看了謝景瑞一眼，但是沒再說什么。

    ……

    秦闊不在，沈燁開的車，給杜若春開了后座的車門。

    上車之后，沈燁問：“去哪兒。”

    “我……”杜若春從后視鏡中看到沈燁冷淡的表情，忍不住的，眼淚嘩嘩嘩掉了下來，“我還以為這次找到真愛了，誰知道梁翊他……他怎么能那么惡心？”

    沈燁沒說話，只是將車里的紙巾遞了過去。

    然后啟動車子，往附近的酒店開去。

    人在極度無助和受傷的情況下，會對身邊的人產生依賴。

    杜若春忍不住說了很多梁翊對她好的事情，他對她那么紳士，那么上心，那么……她覺得浪子也可以回頭的，覺得自己就是那個能改變梁翊的人。

    可始終掩蓋不掉他是個人渣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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