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情之一字何解…… 瞿廈愕然,他沒有想到會有人問他這個問題,好像問的很對,又好像問錯了人。 褚師山河問過之后,便是紋絲不動靜待下文。 瞿廈沉思片刻后,突然開口:“情之一字,不知所起,不知所棲,不知所結,不知所解,不知所蹤,不知所終。” 這場輪到了褚師山河沉思不語了,瞿廈不急,靜靜的等待這這位青年后生的回復,哪怕萬年修為入洪水宣泄,黑發一朝斑白。 褚師山河起身對著老人瞿廈鞠躬拜別:“謝前輩賜教。” 身魂已經盡是琉璃瓶碎的瞿廈,突然撫掌大笑;“原來也是癡人!” “公子記得,莫要自誤,棄置今何道,當時且自親。還將舊來意,憐取眼前人。” 萬年前就已經身死,全靠一口氣強撐了萬年終于散去,萬年前曾叫做瞿廈的讀書人如瓷器凋零,還沒落地就已經化作流虹徹底消散。 瞿廈死前終于說出了一萬年不曾說出口的話:“琳兒待你青絲挽正,鋪十里紅妝可愿……嫁我。” 不知所起,不知所棲,不知所結,不知所解,不知所蹤,不知所終。 那怕世間情字多悲苦,可佳人一瞥一笑如獨自酣飲美酒,讓人流連忘返,那怕錯過且藏心頭,默默祝她一世安穩。 許久以后一條灰斑紋蛇穿過層層廢墟,終于來到的它的目的地,然而就在他想要纏住那個只有巴掌大小的紅心桃木劍匣時候,一把黑如濃墨的直刀飛來一刀將那條灰斑紋蛇的頭顱斬落。這條本就由靈氣化實而成的灰斑紋蛇便重新化為靈氣消散在天地間。 高閣之上的驅魂榮皺了皺眉,松開了已經無用的法決。 褚師山河起身,望了一眼想以靈蛇取劍匣的驅魂榮,起身將朱賀與桃木劍匣一并撿起。 “哥這么辦。”看著已經再無束縛的褚師山河,驅魂華想要動手可是無奈心湖之上還懸掛這一道隨時都能攪爛他的無解劍意。 驅魂榮咬緊牙關,硬生生的從牙縫里擠出來一個字,等。 對于那兩個跳梁小丑,褚師山河自然是不在意,在他眼里他們的不過是晚一點去摘的而已。 “物隨主去。”桃木劍匣里的東西褚師山河已經見識過了,那種殺人于無形,誰不想要?褚師山河當然也想,只是逝者已逝,一萬年后的今天能夠記住那個叫做琳兒女孩的人也已經逝去,那合并再做留念。 朱賀被褚師山河高高舉起,然后猛然刺落在那個劍匣之上。 驟然間,一股龐大的無形劍氣噴涌而出,所過之處盡為齏粉。 做了這個劍匣幾千年主人的老叫花子瞿廈,想要想要動用這件殺器仍需指尖扣壁如扣山門等人家自己開門收禮辦事。褚師山河倒好不僅沒有提禮敲門,還一股腦的把人家的洞府給搗毀了。 “這是什么?!” 驅魂榮、驅魂華也不敢繼續坐壁上觀,因為那道完全是由劍氣組成而且愈發膨脹的劍氣龍卷即將吞沒這里,兩人急速撤離,一退再退。 第(1/3)頁